本恐怖小说找个角落猫起来看,结果也不知道是怎么招惹到白六那厮了,就……”
“白六杀过很多人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吴苏玉的问题,只是说出了在孩童口中口口相传的另一个版本:“其实谢塔这桩案算悬案,因为警察没有找到他的尸体,连一根头发都没有。”
少年抬眸看向不远处的教堂,但他目光幽深,像是透过彩窗玻璃在看别的东西:“好多人都说白六其实没有杀谢塔,是福利院老师和投资人抽干了他的血找了个替罪羊而已。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看不惯白六的人也很多,谣言一传十十传百每个都有鼻子有眼,久而久之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关于白六杀人这件事她其实并不感冒,吴苏玉更在意的是那些吹笛小孩,少年显然对这事也是见怪不怪,甚至把医务室废弃的输液管输液袋挂在身上Cosplay那些怪物:“是不是长这个鸟样?”
“对对对。”
“你出幻觉了而已,不吃蘑菇就看不到他们,好多蘑菇中毒的都把半夜巡寝的宿管阿姨当怪物了,很正常的群体癔症罢了。”
吴苏玉:?
神特么群体癔症,昨天晚上怪物的输液管快怼她脸上了。
她正想反驳,一抬头却对上了双黑沉沉的眼睛,平静,深沉,像是深海下的深渊,透不进去一点点光。
可眼睛的主人还是笑着的,仿佛那笑容从出生就印刻在他脸上,从未改变过。
“苏玉,你和别人聊的好开心。”
白六有气无力的倚靠着门,双手环胸,笑意盎然的看着她,视线在吴苏玉的脸和那个少年身上的“道具”来回流转:“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吴苏玉:……
为什么感觉他笑的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