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平了些:“很好听,是个好名字。”
吴苏玉尴尬的打着哈哈,巧舌如簧的她总是在白六面前一次又一次破功,她真觉得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遇上这厮来降她,听他说话她宛若孙悟空听唐僧念紧箍咒,头疼心乱哪哪都难受。
眼看时间临近晚餐,白六把狐狸玩偶还给了她:“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睁开眼睛。”
“为什么?”
吴苏玉停下脚步,因为他这句话就连速度最慢的媛媛都走到了她前头,白六捻着自己衬衣领的纽扣,那枚贴着皮肤的一元硬币闪着夕阳的光:“吹笛子的小孩会把你带走,直接跳过周六把你埋进土里。”
“相信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