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动手吗?”躲在白柳床下的白明玉敲了敲床板,但白柳却摇晃了下自己的手指,用气音与她交流:“不用,现在杀了他们是性价比最低的做法,而且护士要轮班了,你能在八分钟内秒杀他们两个吗?况且苗高僵开盾了,我认为你的拳头轰不碎他僵尸化的身体。”
“那你倒是说最高的做法是什么啊。”
“你继续干扰,剩下的交给我和木柯。”
白明玉:……
妈的早说她只是个干扰项啊!白柳你还我五滴血!
接下来的表演她全全交给了白柳和木柯,只有苗飞齿和怪物病人要攻击到那两个脆皮时才适当的出手操控飞蛾阻挡,但这俩货跟他妈泥鳅一样在地上游来游去,没办法,胸针小玉只能暂时把自己挂在病床垂下来的床单上,哼着歌给僵尸父子使绊子。
终于,护士的高跟鞋踩地的噼里啪啦声在ICU外响起,苗飞齿的双刀也贯穿了怪物病人的脑壳,惊心动魄的夜晚闹剧总算是落下帷幕,白明玉捂住嘴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在ICU里度过睡上一觉时却被一个人紧紧的握在手心,那人把她带出ICU后又把她扔在了某个角落,白明玉看着那三个瘦长鬼影越走越远的身影,解除【魔术师】的效果速度飞快的跟了上去。
“真是让我好找,放开他。”
安全通道里,苗高僵放开了险些被他掐死的【木柯】,准确来说是白柳,他们冷眼看着这个捣乱的“第三方”,怒气冲天。
“你到底想干什么?”
“弄死白柳,顺带弄死你们,我不是说过吗我当年可是行刑人的得力小助手,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些法外狂徒。”虽然瘦长鬼影的身体远没有【鬼脸蛾】的身体有看头,但她还是装模作样的把自己的拳头骨节按的“咯咯响”:“你们大概清楚我的技能,任何死在我镰刀下的玩家,死前的尖叫只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你们也想试试吗?那份痛不欲生到那摧毁神志的痛苦,我相信你们会很喜欢的。”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把柄压根没用,体力槽严重亏空和技能CD的他们裸板数值完全没办法和拉克西丝硬刚,没办法,苗高僵带着苗飞齿铩羽而归,现在,安全通道里只剩下奄奄一息的白柳和腿软跪地上给他拜早年的白明玉。
“妹夫,使不得,我受不了你这么大的礼。”
白明玉:……
卧槽泥马!
“大舅哥,你再这么胡来我这脆弱的小心脏是真受不住啊。”白明玉捶打着自己扁平的胸膛,试图用这种方法唤醒白柳的良知:“接下来应该没这么惊险刺激的活动了吧?”
靠着墙歇息的白柳摇了摇头:“走一步看一步,你还剩多少生命值?”
“45,您呢?”
“……7,不过准确来说是6.5,刚才苗高僵真的差点掐死我。”
白明玉:……
要不她现在给他一刀来个痛快吧。
7点血,咋不给他能死。白明玉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嗤,她扛起白柳的胳膊,扶着他往电梯间走:“【续命良方】我有点头绪了,要是明天木柯没看完书,你可以拿我说的先交差。”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白柳发自内心的笑着:“愿闻其详。”
“你应该见过我的脸,那么说起来就很方便了。”电梯还需等待,趁这点空档,她开始瞎扯:“我中意混血,父亲是个意大利富商,母亲是港城人,家里也有底子,可就在我六岁那年,我父亲不知道上哪搞来了一堆孢子,疯疯癫癫的和我母亲说,只要用我的血浇灌孢子,长出的灵芝就能包治百病,长生不老。”
电梯门开,白柳率先走进按下楼层,他看向有些惆怅的拉克西丝,缓缓出声:“他们……对你下手了。”
“嗯,我他妈差点被抽干,我想不通为什么疼爱我的父母有朝一日也会为了虚无缥缈的【长生】对我痛下杀手。”她自嘲笑了笑,将故事的结局娓娓道来:“我七岁那年,在一个安静的仲夏夜,放火烧了我家。”
“我看着家里的佣人和我的父母在火海里挣扎,看着那些用我血浇灌的灵芝萎缩,看着金碧辉煌的庄园在火海里坍塌,也看着火舌舔舐着我的皮肤。”
“我是个很残忍的家伙,我并不觉得杀了他们有多悲伤,相反,我很兴奋,我终于解脱了,终于,不用再被当成一只任人宰割的猪仔对待。”
“所以,你觉得【续命良方】是你父亲当年种植的灵芝?”
“只是猜测,如果【续命良方】只单纯是小孩的血肉那这个副本不会那么麻烦,反正还有木柯这个后手,我就不多说了。”电梯到了,门开,她伸着懒腰走向了自己的病房:“讲真,刚开始我并不是很想告诉你,但看你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