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啊!”
刚止住泪的小少爷再次化身水龙头泪流满面,睡懵的白明玉连忙套上外套戴好发箍眼镜,仔细辨认了半天才发现这个哭成水龙头的日系小奶狗是木柯。
艹?死冰山原来长得这么嫩吗?她匪夷所思的挠了挠头,在白柳求助的眼神中给这少爷端茶倒水讲故事,好不容易把这娇气包哄睡着她也累个半死 ,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这不顶替你位置的资本家儿子吗?发生啥事了咋哭成这样?”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遇到了一些麻烦。”白柳言简意赅的讲述了《塞壬小镇》和如何“英雄救美”,完了还来一句“你知道这个游戏吗?”,白明玉压根不敢搭腔,只能装作没听懂也没听见的样子“啥啥啥”半天,维持自己单纯无知的人设。
娘嘞,她敢说自己知道吗?根本不敢。
“非玩家听不懂吗……”白柳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但眼下的要紧事并不是【游戏】,而是该如何把这个烦人的小少爷送回家,白明玉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善解人意的拨通了白柳前上司的电话,张口就是:“你老板儿子在我哥手里,准备好五百万赎金,钱不到位我们就撕票。”
白柳:……
她也睡去吧,别添乱了。
生活没有滋味,比格干扰人类,他夺回电话后认真的向上司说明白了现在的情况,顺带给比格了一个脑瓜崩,白明玉吃痛的捂住自己的额头,委委屈屈的说要告方点他虐待儿童。
“要是陆驿站听见你刚才那番话念你半小时都是轻的。”白柳冷笑连连:“你哥我并不是很想吃公家饭。”
“哦天啊白柳你真是变了,以前像个哑巴,现在上下嘴皮一碰尽说些让人去死的话,”白明玉做西子捧心状,娇弱的像朵小白花,但说的都不是人话:“别哪天舔一下嘴唇给自己毒死了。”
白柳:……
你攻击力好像比我更强吧?
白柳有时候都怀疑陆驿站借口自己忙把白明玉放在他这里养完全是存了份折磨他的心在里头,不然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福利院那么多没妈要的小孩那大善人非得选这折磨人的货当妹妹,当妹妹就算了,为什么一定要跟他姓?
“你姓氏好听啊!”当年的陆驿站理直气壮,丝毫不顾被他单手制裁的小姑娘正在用牙齿攻击他的手臂:“给她起新名字也好起!”
“那你倒是说起什么名字好?”十四岁的小白柳冷着脸端详着那小姑娘蜡黄瘦削的脸,她是福利院里出了名的疯孩子,不会说话也不合群,瘦瘦小小的,更衬得那双眼睛大的吓人,也亮的吓人。
陆驿站当时思考了半分钟,然后右手握成全打了下自己的左掌心,有些“一锤定音”的意思:“你看,你的柳是柳暗花明的柳,有柳了得有花是不?”
“你要叫她白小花吗?”
“NO NO NO,少年,你肤浅了。”陆驿站把小姑娘放在地上,按着她的肩膀防止她乱动,左手拿起她挂在胸前的玉质神仙像,摇头晃脑的说:“用明,明玉。”
“白明玉,很好听吧?”
“但她也是你妹妹。”
“小名叫lulu不就行了?”
就这样,白明玉用着陆驿站即兴发挥的名字磕磕绊绊的长大了,小时候不说话还好,现在开口就是把人往高血压上气的命,白柳无奈的摇了摇头,摊上这个便宜妹妹确实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叮咚,叮咚。”
门铃被人按响,上司来的很快,生怕晚一秒自家少爷就会被“撕票”,他本以为白柳找了个凶神恶煞的同伙,结果一开门却发现是个眼睛圆溜溜长相出众的小姑娘,她臭着脸请他进门,对他家少爷怨言不断:“他上辈子是个开水壶吗?哭的很扰民,我和我哥一晚上没睡全哄他了。”
上司:……
真是罪过,不过……上司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扫视过木柯身上的伤和现场凌乱的痕迹后飞速逃离现场,白明玉耳朵尖,但也只听见几个关键词,大致理解了上司哥到底在想些什么。
呃……总之,脑补是病,她求他治一治。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不过白柳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把陆驿站薅了出来吃烧烤,她现在面对烧焦的动物类尸体还是无法接受,吃了两片烤土豆烤金针菇后就聚精会神的听他俩唠嗑。
“对了,我要结婚了。”
“啥?”
作为预言家和邪神赌约的知情人之一,白明玉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虽然欣喜占了大部分,可她还是担忧,他妈的别人结婚费钱陆驿站结婚要命,她只能尽量表现的欢脱些,说伴娘必须有她一席之地。
“肯定的。”陆驿站笑的像个顶级恋爱脑,周身都在冒粉色泡泡,白明玉是真没眼看他这鸟样,结果白柳一句他请客又给她干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