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恋爱,但是那人耍我,我以为他是女孩哪成想他有把,我以为从头到尾就他一个结果中途还有他兄弟顶班。”拉克西丝头疼的用枪托砸自己的脑袋,像是在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伤害我感情就算了,他们还想害命,在圣诞节的晚餐里放了大剂量的颠茄汁,要不是我提前偷吃了两块点心中毒送医还真就抓不出这俩蛀虫。”
“算了,不提他们。”
“十六岁之前,我一直在……用自己的脸去换去白六所需的资源,说简单点就是出卖色相,我很恶心,但我没办法,我反抗不了他,他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掉我。”浓妆艳抹的拉克西丝穿着艳红的长裙笑的魅惑,她趴着笔记本上,翘起腿,红底镶钻的黑皮高跟鞋磨红了她的脚,血顺着她的小腿流淌,染红了那些字迹:“我变得越来越不像当初的自己,有时候在镜子里看自己的脸都会恍惚,因为我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谁。”
“十七岁,也就是今年,拉克西丝成了白明玉,”金发碧眼的女孩变回了刘佳仪最熟悉的样子,她笑的温柔,胸前还挂着一块玉质的小像:“他在国外赚的盆满钵满,于是,他又想回来把镜城搅个天翻地覆。”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队长提前提防,搞黄了他好几桩交易也阻止了很多要登录现实的【游戏副本】,他也怀疑过我,但事发时我一整天都在学校,监控,老师,同学都能为我作证。”白明玉站起身愉悦的转了个圈,素色的裙摆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可惜啊,好日子没过几天,你们这群神奇宝贝又被他搜罗起来,组成了【流浪马戏团】。”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该如何杀了你们。”
她笑眼弯弯,竖起食指绕着鬓边的发,语气温柔到能溺死人:“枪杀,爆炸,分尸,亦或者别的,最终,我选择了在饭菜里加入颠茄,感谢格莱特,他真是给了我灵感,刚开始玩只是很少的剂量,但你们没有吃出任何异样,然后,我越加越多,企图在某天准备一场最后的晚餐,彻底送你们上路。”
“可败笔出现在你身上,佳仪。”
刘佳仪也没想到还有她的事,她安静的注视着白明玉,她在流泪,平静的流泪:“你的解药能清除颠茄的毒,你的悲惨让我心软,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我把你们进行了区别分类,白六必死,丹尼尔不能活,木柯的心脏病也能让他死亡,只有你和牧四诚,我在想收容你们,让你们重新回到人类社会。”
“这一考虑,就考虑到了现在,酿成了大祸,我为我的优柔寡断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说到现在,她自嘲的笑了笑,提起裙摆,优雅行了个屈膝礼:
“我的故事到这戛然而止。”
“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