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常不请自来,骄阳与暴雨总是在较量,伞成了外出唯一的护身符。
而居家吹空调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此刻,客厅沙发上就摊了两个人,桑榆荇和严庞。
而雁梁归呢?
秉持的本能的教养,端坐在沙发的另一头,闭眼冥想。
“小胖,你和你的梦灵相处的怎么样了?”
“相当不错!”
“哟,真的假的啊?你现在不怕它了?”
“当然不怕了,我是谁?我可是顶天立地大帅哥严庞啊!”
“哦~那怎么没见你把他放出来?”
“呃,这不是体形太大了,放出来不方便嘛!”
桑榆荇装作意味深长的样子,颇有节奏的点头:“也是哦~可我怎么记得梦灵可以控制自己形体的大小的?我记错了?”
“你这人真是”,严庞一巴掌拍他肩上,往周围看了看,确保严安温不在,“是还有点怕,但是吧,相比母老虎,狮子梦灵好相处多了。”
桑榆荇把他手拍开,道:“你给他取名没?”
严庞很是得意:“当然,我一开始打算取名叫辛巴的,但又觉得这个名字不够独特,不够有辨识度,所以,就改了,你猜我改成了什么?”
桑榆荇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不知道。”
严庞把头朝天一扬:“叫辛王!怎么样,是不是十分霸气!”
桑榆荇点点头,努力配合他表演,心叹起名鬼才功力依旧,能忍受被取这样的名字,看来他这梦灵脾气确实不差。
嬉笑后又是一段漫长无聊的等待。
“诶,毓姐怎么还不回来?”
“别急,应该快了。”
“荇儿,你说她不会是我们初试的考官吧。”
“八九不离十。”
沙发另一头静坐许久的雁梁归突然睁开眼,起身走向餐厅。
“你去哪?”
“有客人来了,去奉茶。”
“客人?哪来的客人……”
大门处传来开门锁的声音。
“好久不见啊,两位!本小姐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大门被推开,阳光拉着热气迫不及待的从敞开的门挤进来。
白色背心配上黑色牛仔短裤,一头耀眼的红色头发被束成马尾,黑色的墨镜被推在头顶,夸张的银色耳环反射出刺眼的光。
朱素毓终于提着大行李箱回来了。
桑榆荇和严庞忙起身去帮她拿东西,三四个礼品袋和一个死重的箱子。
严庞费劲的把箱子搬到楼梯下的小储物室里,手指都被勒红:“毓姐,你箱子里都塞了些啥啊,重死人了。”
朱素毓放松的靠在沙发上,晃着手中的墨镜说:“你猜嘛,说不定里面放了一具人渣的尸体呢。”
严庞吐槽道:“我们作为社会主义n好青年,能不能不开这种玩笑?”
雁梁归从餐厅出来,把温凉的茶水递给朱素毓。
“谢谢啊!”
朱素毓下意识的接过,但对上雁梁归眼睛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僵住了。
“我天,哪来的清冷挂神颜大帅哥啊!你们从哪骗来的?”
桑榆荇忙解释道:“姐你冷静点,他是我的梦灵,不是骗来的。”
雁梁归礼貌鞠躬:“你好,我叫雁梁归。”
“你好你好,我叫朱素毓”,朱素毓称头欣赏着眼前的美男子,“小荇你运气也太好了吧!居然还有长得这么好看的梦灵,不行,我有些嫉妒了,我也想要这样的帅哥梦灵啊!”
话音刚落,朱素毓手指上的银戒指就开始疯狂的转动。
“啊呀呀”,朱素毓忙用手指轻抚手指上气坏了的银戒,“别生气别生气,我就说着玩玩,谁家的梦灵都比不上我们家娇娇,我们家娇娇在我心中是天下第一!”
躁动的银戒听了她哄人的话,又赌气似的抖了两下,才开始安静下来。
“等我以后有钱了,我肯定会去偶师那里高价定制一个特别特别帅的人偶给你附身的!”
听完这话,原本打算安静的银戒又开始转动,这次闹的比方才还厉害,差点就要脱离手指飞出去。
朱素毓才意识到刚自己没注意说错话了,忙哄到:“我刚不小心说错了,是特别漂亮的人偶,那种可可爱爱,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那种小萝莉人偶…”
如此这般说着好话,轻拍戒指,又亲了好几下,住在戒指里的梦灵才勉强不闹了。
三人在一旁安静的看完整场闹剧。
严庞忍不住问道:“毓姐,你回来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朱素毓喝下一大口水解渴:“我啊,回来休息休息,怎么了,这么关心我啊。”
严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