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母的狮吼功成功的把严庞的一半魂魄震回了身体里。
他咽了下口水说:“你…你起来。”
雄狮听见他说的话,停下手中舔爪子动作,缓缓抬起头看向他。
“我我我跟我自己说呢。”严庞抖抖嗖嗖的从地上爬起来,见到雄狮也要站起来,连忙道,“你,啊不您,趴着就好,我一个人站着就行,趴着多舒坦啊,是吧。”
严庞深吸一口气,努力把剩下的半条魂吸也会回身体里。
“您可有名字?”
“忘了。”
“呃啊?没事儿,问题不大,我到时候给你挑个你喜欢的。那你可记得前世所发生之事?”
“忘了。”
“哦,那挺好啊,那你可愿意与我结契成为我的梦灵?”
“也行。”
“我就知道会被拒绝…诶,等会,您同意了?真的假的!不再考虑考虑?”
雄狮没再发话,而是用看傻子眼神睨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打理自己的毛发。
“事不宜迟,现在开始结契。”一旁的蓝衣男子走上前在严庞脑袋上敲了一下,有些无语道。
他洁白光滑的手背上亮起一个红色文印,指尖轻捻,将红线从胸口处断开,手掌轻轻托起那截红色灵线,引着它缓缓缠上雄狮的爪子。
“那个,可能会有些疼,您可忍着点。”严庞揉着脑袋飞速向后挪,恨不得退到大厅外。但事实上也只是站在了法阵的边边上。
灵线缓缓勒紧,发出刺眼的红光,一整根缓缓钻入雄狮的手掌上,烙下一个红色文印。
雄狮感受到前爪上传来的灼烧感,猛地站起来胡乱的甩爪子,眼看那虎爪就要拍向严庞,却被一旁的蓝衣青年单手稳稳接住,只见他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轻轻一动,两颗黑白棋子凭空出现在雄狮背上,缓缓把雄狮压的趴在地上。
他微眯眼笑着说:“乖,安静些,马上就好。”
雄狮被压着没再乱动,带着怒意的低沉吼叫声震的人胸腔发疼。
一分多钟后,发怒的雄狮终于冷静下来,爪上的红色文印也渐渐消失。
贴在法阵边边上严庞抬起止不住颤抖的手,忙道:“回来!”
那高九尺的雄狮瞬间化成一道影子飞入严庞手中的玉坠里,压在雄狮背上的两颗棋子也被收回蓝衣青年手中。
咚的一声,刚跪过一轮的严庞又直挺挺的脸朝地倒下了。
“啧。”严安温女孩士眉头彻底拧巴成结,抬手轻碰了一下耳朵上的翡翠耳坠,“彤管,把他搬回来。”
一只杆身漆朱,金线作挂绳的小巧毛笔从耳坠里飞出,缓缓变大变粗,直至有一臂长,噌的一下钻到严庞的短袖里,像提灯笼一样把严庞稳稳的提溜到一旁,又无情的把他扔在地上,顺带抽了一下他的屁股,高高兴兴的绕着严温飞了一圈后钻回了耳坠里。
“哥们,你还好吧?”桑榆荇蹲下来戳戳严庞的脑袋。
“没事儿,就有点儿低血糖。”严庞努力举起手比了个大拇指,“加油,祝你好运。”
“好了,桑榆荇,到你了,上前来吧。”严修温和道,缓缓松开背在身后攥紧的拳头。
桑榆荇走到法阵上,转头冲蓝衣青年笑了一下:“星奕,麻烦你喽。”
“举手之劳。”星奕将手中抛着玩的黑白棋子收了回去,“你倒是不紧张。”
“其实我内心怕死了呢。”桑榆荇嬉笑着闭上眼睛,伸出戴银镯的右手。
星奕精致的手缓缓探入桑榆荇的胸口,球形关节的手指灵巧的勾出一根红线,引着红线缠住他手腕上的银镯。
“余桑榆荇,以银镯为凭,赤心为引,十七年间为鉴,望梦灵见身,助余解梦结。”
片刻后,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由冰凉开始变得温热,桑榆荇睁开眼,便跌入一弯深潭般的眼眸里。大厅内似有风来过,撩的厅门前挂着的风铃响了一下,这微小的声响好像在那弯潭水里激起了一阵涟漪,晃啊晃。
“长得真好看啊。”桑榆荇看着眼前墨发如幕,眼似琉璃的古风美男,喃喃道。丝毫没有注意到大厅内除了严庞以外,所有人脸上差异的表情。
见身前的梦灵也在盯着自己看,微微瞪大的眼睛,轻颤的睫毛,看着有些呆呆的。桑榆荇歪头朝他笑了一下,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那梦灵似是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嘿!你,有名字吗?”
“雁…雁梁归。”
“不用紧张,只是问问问题,你可有往世的记忆?
”
“没…没有。”
“那你愿不愿意当我的梦灵呢?”
“我愿意。”
“真的啊,那我们现在就结契喽?可能会有些疼。”
雁梁归点了点头,伸手勾起从桑榆荇心口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