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就是天台了,但上去的路被一个铁门拦着,上面没挂锁,只有一根粗的吓人的铁链子拴着,上面布满了红色的铁锈,一碰就掉。门上挂了一个牌子,上面用猩红色写了四个字。
“静止上楼”
严庞纯当没看见,化出一把巨大的钳子就开始剪锁链,脸憋的通红,指腹痛的厉害,半分钟过去了,钳子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他发红的手在空中抖成了帕金森,铁链上连一点痕都没留下。
“这玩意儿这么这么硬?疼死我了。”
“或许因为你的身份是学生。”辛王把严庞扯到旁边,亮出锋利的爪子,对准铁链用力一爪。
啪嗒一声,铁链断了,链条顺着门滑下,发出不小动静。
“牛啊!爪子没事吧?”严庞惊呼着,眼睛却在关注周围,入梦时那个突然冒出的机器人给他吓出阴影了,“那个破机器人居然没有出来。”
“当然没事。机器人没出来可能因为门是我开的,你现在要上去吗?”辛王用爪子推开铁门,指指里面。
“还是等桑榆荇一起吧,我现在上去就算是违反校规了,可能会引来那个破机器人。”
严庞回头向走廊走去,打算调查别的。
楼外的景色像是被浓墨笼罩,什么也看不清,雨下的似乎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溅起浑浊的水花。
严庞有些在意,想伸出手接几滴雨,刚要触碰到雨滴时,手却前进不了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这次,他换成推掌的动作,慢慢往前移,仍然像上次一样被拦住了。
他有些烦了,换成拳头直接砸过去,却在感觉触碰到什么的一瞬被弹了出去。
严庞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在地上,辛好有辛王在后面当靠垫。
“这是空气墙吗?外观是开放式教学楼,实际上就是个密不透风的笼子啊,这地方呆的真让人不舒服。”严庞摔着自己吃痛的拳头。
催命般的铃声再次响起,这次严庞和桑榆荇学乖了,主动往自己的教室走。
桑榆荇上到二楼准备转身去教室,却发现身体再次被控制了,还在上楼,上到四楼时,与刚好下楼的严庞碰上。
“你怎么跑四楼来了,刚打铃了,教室不是在二楼吗?”严庞正奇怪着,继续下楼,但发觉自己又失去了身体的主动权,“诶不是,我的身体你又要去哪?”
最终,桑榆荇停在了初二(5)班门口,严庞则是停在了初二(9)班门口。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升班了?
桑榆荇走近教室,教室角落里还是那个熟悉的卷毛倒霉鬼。
看来是整个班一起升了。
桑榆荇做回自己的位置,扫了一圈周围,看出问题了,桌子上是空的,课本笔袋都不见了。
桑榆荇警觉回头,那个卷毛也瞬间移开视线。
显然,自己的东西是被这家伙弄没了。
桑榆荇轻蔑的笑了。
这个破教学楼里唯一有点人性的居然也不是个东西。
黑板上方的电子灯显示着07:58:39
离整点差五秒时,桑榆荇传音给雁梁归,让他把卷毛桌上的东西全抢过来,反正梦灵的行为不受梦境的控制。
在穿西装的机器人走进教室的一瞬,桑榆荇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课本和笔袋,而卷毛的桌子是则是空空如也。
“我走的时候还看了一眼他的桌肚,立面什么都没有,他肯定也不能平空变出东西来,他肯定要受罚了。”雁梁归收起嘴角的那一丝得意,正色说到,“我刚看了一下他校徽上的数字,是2,跟别人不太一样。”
“看来是个不良学生。”
教室前方,机器人踩着高跟走道讲台上,视线在教室巡视一圈,然后精准停止在卷毛的课桌上。
高更鞋碰撞地面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教室里,显得莫名的压抑,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桑榆荇悄摸回头看热闹。
心中暗自笑着。
“傻子一个,我有梦灵罩着你有吗?什么都不懂就敢在那里叫嚣,搞霸凌那一套,看我怎么治你。”
教师机器人停在卷毛的课桌前,久违的,在麻木的机器人脸上,桑榆荇看到了情绪,恐惧与愤怒。
教师机器人什么话都没有说,举起手一拳抡在卷毛的头上,铁打的脑袋上硬生生砸出一个坑,碰撞的声响在教室内回荡着,像是一种无形的警示。
“你还有一次机会,若是再违反校规,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冰冷的声音从机器人的嘴里发出,平静,但似乎又有一丝兴奋的意味。
卷毛垂着头坐在椅子上,完全不敢动。
雁梁归双手交叉于胸前,冷冷道:“他校徽上的数字变成1了。”
“看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