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手扯着达芙妮的袖口,一手拖着潘西的胳膊,生拉硬拽地把她俩拖到魁地奇球场,成功在第一排看台抢下三个位子。
潘西莫名其妙地看你:“你不是最讨厌魁地奇吗?”
你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魁地奇的魅力,我后知后觉。”
达芙妮一脸嫌弃地看着你,你正要反驳,哨声响起,全场轰然沸腾,球员从球场一侧飞天而起。
金色飞贼像一道流光在空中划过,两个找球手瞬间尾随而上。
德拉科穿着斯莱特林的绿银配色队服,姿态张扬,那头标志性的金发在空中迎风一扬,十分嚣张。
但你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追向了另一个人——
塞德里克·迪戈里。
他几乎是从你正前方飞过,球服被风掀起,阳光擦过他下颌线那一瞬,连空气都好像迟疑了一拍。
飞贼就在他眼前擦过,他一个急转身,手伸了出去!
“加油啊!!塞德里克——抓住它!!!”你一时间情绪上头,脱口大喊。
周围的学生都惊了一下,纷纷转头看你。
潘西斜了你一眼,转头对达芙妮低声说:“还好今天我们没穿校袍。”
达芙妮嘴角狂抽,把你往后拉了一点。
你老实坐好,目光仍然死死追着塞德里克的身影。
一秒之差,飞贼还是跑了,但他稳住了身形,冲你这边飞过时回头扫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困惑和礼貌的微笑。
你:!!!
你瞬间感觉血液都倒灌进耳朵。
“他刚刚是不是……看我了?”
潘西靠在座位上:“他大概率在想你是谁。”
你没有注意到,就在你大喊的那一刻,一道深绿色的身影从你面前掠过,擦得极近。
你甚至感觉到一缕风轻轻撩过你鬓角。
他擦过你面前时,余光里看见你双眼亮晶晶地追着塞德里克跑,全然没注意到他。
他嘴角的那点得意笑容,瞬间收了个干净。
比赛进行得十分激烈。
一颗游走球呼啸着冲向赫奇帕奇追球手的后脑,他低头一滚,从扫帚上一侧滑下,差点栽下去,却用一只手硬生生拉住扫帚稳住身形。
看台上立刻响起一阵惊呼。
赫奇帕奇的守门员反应飞快,在连续三次闪电般出手,挡下斯莱特林的进攻,甚至有一次用扫帚尾巴把鬼飞球抽飞。
看台欢呼声震天,你看见其他队员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一颗游走球被赫奇帕奇击球手精准地击中斯莱特林追球手的扫帚尾端,他在空中打了个旋,身体急剧倾斜,眼看就要摔下去,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德拉科从另一侧飞冲过来,抓住他后领,把人半拖半拽地稳住。
你在看台上目瞪口呆:“他还会救人?”
潘西:“他飞的其实一直很好。”
金色飞贼又出现在了视野中,你几乎屏住呼吸,只看见两道身影几乎同时俯冲。
塞德里克快一步,他已经伸出手,指尖就要碰到飞贼的尾翼。
但下一秒,德拉科猛地一压扫帚,生生从他侧上方斜切下去,风在他身边轰然掠过,斗篷猎猎翻飞,直冲那枚飞贼。
他五指猛地收拢——
飞贼的翅膀挣扎着扇动了一下,便安静地停在他掌心。
全场一秒寂静,下一秒炸开。
“马尔福抓住了飞贼!!!”
“斯莱特林赢了!!!”
你回过神来,场上的记分牌已然翻动。
斯莱特林 270:赫奇帕奇 160
这是一场翻盘。
赫奇帕奇全程领先,但斯莱特林凭借德拉科在最后一刻抓到飞贼,逆转局势,赢下胜利。
比赛一结束,你们仨没说话,回寝室的路上连打哈欠都打得同步,连霍格莫德的开放都没了吸引力。
你一头倒进床里,迷迷糊糊地念了句:“我不动了,真的不动了。”
潘西半秒之后翻身咕哝一句什么,你没听清。
你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闭眼时还有点昏沉的光,等你再睁眼,寝室一片幽暗,你看着窗外水草顺着湖底的水流慢慢漂过,有什么巨大的黑影从窗外掠过,尾鳍轻轻一摆,荡开一圈涟漪。
屋里静得出奇,达芙妮和潘西还双双窝在床上,一动不动。
你摸了摸肚子,有点饿了。
你翻身爬起来,简单洗了把脸,想:“我去礼堂吃点东西,顺便给她们带回来。”
你埋头吃下一大盘匈牙利烩牛肉,还打包了两个酒浸果酱布丁和鸡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