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黑巫师阵营缓缓抬起魔杖,最终落在了潘西身上。
第二天一早,你宣布结果:“潘西阵亡。”
众人一片哗然,大家都想起潘西前一天的发言,她声称自己才是真正的魔药师,并留了“遗言”:已经过了第一晚,她没法自救,如果她死了,就把票投给布雷斯。
空气骤然紧绷,所有人心里都浮起同一个念头,布雷斯被全票投出。
第三晚,黑巫师果断下手,这次是阿斯托利亚。
天亮后,你宣布结果:“阿斯托利亚阵亡。”
气氛变得更压抑了。
特伦斯端坐着,神色冷静:“各位想想,布雷斯、德拉科、西奥多之间似乎有点奇怪,他们三人的行为更像是一种明踩互保,潘西被杀,就是因为她识破了布雷斯。”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一转,扫向西奥多:“如果西奥多真是占卜师,他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活着?狼人有无数理由刀他,却一直没动手。这合理吗?只有一种解释:西奥多根本不是占卜师,他是他们阵营的一员。”
他语气沉稳,像是缓缓收紧的绞索:“真正的占卜师,第一晚就敢亮身份,第二天还敢对着全场查杀布雷斯,结果居然能稳稳活到第三天?这是最不符合逻辑的地方。”
桌上瞬间陷入沉默,几个人的神色明显动摇。
西奥多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注视着他,过了一会,他才开口:“你说的很好,但如果我是黑巫师,我昨晚为什么要把刀口放在潘西?她的遗言明摆着会把矛头指向布雷斯,这是在给自己阵营埋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达芙妮身上,声音压低:“真正的黑巫师,不会做这种自伤的事。”
桌上短暂的沉默,达芙妮咬住下唇,最终还是缓缓点头,把票投给了特伦斯。
坐在一旁的艾米莉脸色微变,她是黑巫师阵营,此刻她只能跟票,咬牙把票投在了特伦斯身上。
投票结束,特伦斯出局,好人阵营的气势一下子回来了。
第四晚,夜里只剩最后的黑巫师艾米莉,她选择了刀德拉科。
可惜,德拉科是傲罗。
他举起魔杖,最后一个咒语一起带走了她。
桌上只剩西奥多、达芙妮。黑巫师全灭,好人获胜。
房间里一片寂静,紧张感终于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散去。你松了口气,忍不住笑了笑:“怎么样?好玩吧。“
第二局潘西让你来玩,她来主持,你坐到了潘西原本的位置。正对面,是布雷斯。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手里转着魔杖,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像是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你抽到了黑巫师。
九人环绕在圆桌边,气氛比上局还要紧绷。
你心里却有一丝暗喜,这是第一次,你与西奥多并肩作战,利亚又是个聪明的小孩。只要配合得当,或许能撕开一道口子。
目光对上时,西奥多神色冷静,只是极轻地动了动指尖,像是无声的暗号。你明白了,这是提醒你:我们会赢。
夜幕降临,你们三人对视,带着一丝兴奋,你指了指德拉科
西奥多点了点头,利亚勾唇一笑,三人同时举起魔杖。
第二天一早,潘西宣布:“德拉科昨晚被袭击,但他活下来了。”
你心里一沉,魔药师动手了。
你、西奥多的目光短暂交汇。最后你、布雷斯、特伦斯三人上警。
你发言时尽量保持平稳,不多说。
特伦斯却自爆身份:“我是魔药师,昨晚救下了德拉科。”
你心中暗暗吐槽,但面上依旧平静。
最后,布雷斯缓缓开口。
他神情冷淡,声音不紧不慢:“我是占卜师。查杀西奥多,他是黑巫师。警徽流先特伦斯后利亚。”
话音落下,场面瞬间安静,逻辑完整,推理自洽,几乎无懈可击。
投票结束,布雷斯当选警长。
布雷斯选择顺序发言,从西奥多开始。
西奥多面无表情的故意辩解了一大段,最后道:“我才是真预言家,这么快就抛查杀,你不觉得太刻意了吗?”
轮到你发言时,你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忍不住似的开口:“西奥多,你的话听起来根本不像预言家,反倒是强行在硬凑逻辑。”
场面一时被你这句话压了下去,大家生点点头,露出动摇的神情。
西奥多看向你,目光一瞬冷下来,眼底却像闪过一丝戏谑。只有你知道,那是默契的对戏。
场面一瞬间紧绷。
你抬头,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开口:“西奥多,你的发言漏洞太多了。昨晚德拉科是被救下来的,这说明场上有魔药师在,可你一点没提,只知道急着踩布雷斯。一个真正的预言家,遇到这种情况,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