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正一边卸妆一边摇头:“昨天那点事我都知道了。原来陪你去霍格莫德的,是布雷斯。”
达芙妮一愣,立刻坐直身子:“啊,原来是他?那难怪他生气。”
你本来还想岔开话题,但潘西偏偏火力全开:“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诺拉确实不止跟他一起,他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不高兴?”
达芙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潘西抢先顶了回去:“说白了,他以什么身份生气?朋友?同学?还是……你们之间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你被她们盯得无奈,只能举手投降:“真没有。”
达芙妮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劝道:“要不要去跟布雷斯道个歉?”
“开什么玩笑。”潘西当场反驳,语气锋利,“他冷脸是他的事,诺拉干嘛去道歉?”
达芙妮被说得一愣,最终还是点点头:“好吧。”
你听着她们讨论,心里却没有跟着起伏太多。比起布雷斯那点小情绪,你觉得更重要的,是另一件让你寝食难安的事。
阿德里安写来的信。
他在信里说,他在伊法魔尼的图书馆里翻到一本书,上面提到一种名为斯卡尔之砂的魔法物品十分有意思。只要对着某个人使用,就能提取这个人全部的记忆。书中还标明,这种东西就在霍格沃茨禁林的斯戴芬之墓里。
你看完信时,指尖都凉了半分。阿德里安又想设局整你。可与此同时,你又忍不住想:如果对自己使用,是否能找回“原来的诺拉”的记忆?
好奇心和怀疑交织,让你心底浮起一股隐隐的躁动。
你当时提笔回信,故意装出一副兴奋模样,说你很想找找看。阿德里安假惺惺地让你千万不要去,太危险了,特别是晚上宵禁后,虽然不容易被抓,最后在信封里还附上了一张地图。
你盯着地图看了很久,最后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这不就是明晃晃地暗示你一定要晚上去吗?
可你没那么蠢。
在礼堂吃早餐时,你正心不在焉地戳着盘子里的蛋挞。桌上气氛热闹,可你的脑子里只有那张地图。
“下午礼堂要举行决斗决赛!”隔壁长桌上忽然有人兴奋地嚷了一句。
你下意识抬起头。那几个格兰芬多男生正七嘴八舌地聊着:
“是决斗俱乐部特地找邓布利多申请的,说要开放给所有人看!”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也会来看,估计全校都得挤进礼堂吧。”
潘西嫌弃地小声哼了一句:“一群爱出风头的蠢货。”
可你心里忽然灵光一闪。
如果全校都去礼堂看比赛,那岂不是最好的时机?趁那个时间去禁林,再合适不过。
你低头,假装若无其事地把蛋挞切成两半,心里已经飞快盘算:下午,趁比赛一开始,就行动。
礼堂里果然比魁地奇球场还热闹。你在喧闹中悄悄溜走,斗篷裹紧,沿着熟悉的路径穿过草坪。
禁林入口就在眼前,远处的黑湖上映着晃动的光影,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停泊其上,船身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你深吸一口气,踩进浓雾弥漫的林子。
白天的禁林并没有想象中恐怖,阳光被枝叶切割成碎片,雾气却奇怪地浓重。明明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可林中仿佛自成一片异域。
半路,你看见一只羽毛鲜艳的紫色鸟落在枝头,尾羽微微颤动,发出悠扬的鸣叫。
恶婆鸟。
记忆里闪过神奇动物课的讲解:这种鸟的歌声初听悦耳,却带有致幻性,长期聆听会让人精神错乱。
你忍不住勾起唇角,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要是把它送给阿德里安,简直再合适不过。
再往前,你遇见几只蒲绒绒,胖乎乎地蹦来蹦去,你认得它们,有个斯莱特林低年级的女生就养了一只黄色的,每天在休息室里抱着它玩。
可今天没空逗留。
你盯着地图,一点点靠近目的地。
雾气愈发浓重,你终于在一片厚重的荆棘后看到了那漆黑的墓穴。
石门半掩,像是早就被遗弃。一阵风从洞口吹过,带着陈年的霉味和冰冷。
你攥紧魔杖,心里默念:冒犯了。
狭窄的小道逼仄得几乎让人透不过气。两边石壁渗出湿意,荧光闪烁的光点照出一条蜿蜒的路,四周寂静得连呼吸声都显得突兀。
终于,你看见石台上放着一个木箱。
箱子布满灰尘,锁头已经锈死。
你试着挥了挥魔杖:“阿拉霍洞开。”
竟然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心头微微一震。就这么简单拿到了?
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