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的表情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莫名其妙地盯着你:“……你是不是傻了?”
她没多解释,只摇了摇头,把注意力放回书上。
你心里犯嘀咕,不好再追问她,只能在心里喊:“小d,这个人是谁?”
小d慢悠悠现身,尾巴一甩:【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先答应,假期一定要去见他。】
“你这是勒索吧?”
【情报从来都是等价交换。】它笑。
话音一落,它抬起爪子,把你拽进了一段早已被封存的画面。
霍格沃茨的走廊被冬日的冷风灌得发凉。你和布雷斯走在一起,你注意到,只要阿德里安的名字被提起,布雷斯的脸色就会沉下来,眼神像结了霜。
他从不跟你解释,只是淡淡地说:“少跟他待在一起。”
你问原因,他只是敷衍:“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你从记忆中抽离,皱着眉:“……布雷斯看起来很讨厌他。”
【当然。】小d轻飘飘地回。
它的尾巴又轻轻一摆—
那天你正打算走去图书馆,经过一条空走廊时,阴影里传来低低的对话声。
是布雷斯和德拉科。
“我就说吧,他这种人,混血就是上不了台面。”德拉科带着那种一贯的轻蔑笑。
“不管表面多体面,骨子里还是个杂种。”布雷斯的声音低沉而冷硬。
你愣在原地,心脏像被重重敲了一下。
那种隐晦的、带着优越感的轻蔑,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你的喉咙,让你呼吸发紧。
你找到布雷斯,质问他:“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先是愣住,随即皱眉辩解:“我说的是他,不是你。”
可这话在你听来毫无区别,你觉得他就是看不起混血。
“原来如此。”你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没再回头。
这一幕,成为你们闹掰的关键导火索。
你皱了皱眉:“所以……他到底怎么惹到布雷斯了。”
小d仿佛等着你问,最后一次挥了挥尾巴——
圣诞假期的午后,壁炉火光暖洋洋的,阿德里安坐在你身边,替你挡下了一个你不想应付的亲戚,顺手递给你一只温热的马克杯:“刚煮好的可可,小心烫。”
在家人面前,他总是替你说话“她变形术进步很快”“你们不知道,她魔咒学的比我还好”像个无时无刻都在维护你的兄长。
但在那些温柔的间隙,他总会若无其事地提到布雷斯。
“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啊。”
“我猜你们吵架了吧?”
每一次都带着似笑非笑的眼神,让你不由自主在心底多了些微妙的怀疑。
魁地奇赛后,观众席上人声鼎沸。
你裹着围巾往出口走,阿德里安从人群里走来,笑着接过你手里的望远镜:“你冻坏了吧?来,我帮你整理一下围巾。”
他站得很近,几步之外,布雷斯静静站在阴影里,视线如刀锋般落在阿德里安的动作上。
两人短暂对视,阿德里安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礼貌得无懈可击,却锋利到能划破空气,布雷斯的下颌线绷得死紧,死死盯着他。
那是一次在黑湖边的周末茶会,草地上摆着新鲜的蜜饯南瓜和黄油啤酒。你正和达芙妮说笑,布雷斯走过来准备坐在你旁边。
你突然看到阿德里安,笑着朝他招手:“阿德,你没去霍格莫德吗?快来和我们一起玩。”
他半是礼貌半是顺势的走过来。
布雷斯刚要坐下,阿德里安像是才注意到他一样:“哦,对了,布雷斯,你好点了吗?你上次魁地奇训练受伤的事我听说了,听说还是诺拉第一时间跑去看你?真是让人佩服你们的友情。”
茶会周围立刻传来几声善意的笑,你下意识看向布雷斯,只见他脸色骤沉,手指在杯口收紧到关节泛白。
阿德里安微笑着替你递上一块蜂蜜蛋糕,语气温柔:“来,尝尝这个,很甜的。”
初春的庭院里,你抱着书准备回去复习,阿德里安正好迎面走来。风吹乱了你的围巾,他顺手替你理好,语气带着关切:“你看起来有点累,布雷斯没和你一起吗?”
你有些莫名其妙:“他最近很忙吧。”
阿德里安“哦”了一声,笑容依旧温柔,却像是在不经意地补充:“我昨天看见他在图书馆和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聊得挺久的,还帮她拿了一大摞书,不过也许只是巧合。”
他顿了顿,又像怕你误会似的摇摇头:“算了,我不该乱说,别影响你们的关系。”
他的话说得极轻,尾音被春风卷走,可那画面却像被悄悄种进了你脑子里,布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