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叶草手链上,她在时尚杂志和社交媒体上经常看到它的身影。
“试一试。”纪宁对SA点头示意。
SA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手链,用丝绒布托着夏雨龄的手腕,为她戴上。
夏雨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并不算白皙无瑕。
她从小就要做家务,在老家阴冷潮湿的冬天,总是会长满冻疮,又红又肿。
在卖掉那些奢侈品后,她花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去精心保养这双手,昂贵的护手霜、定期的手部护理,才终于让它们褪去了劳作的痕迹,变得光滑细腻,虽然指关节处还能看到一点点若有似无的、曾经辛苦过的影子。
“很适合你。”纪宁低沉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
“那位朋友收到这份生日礼物,一定会非常非常开心的。”夏雨龄抬起头,看向纪宁,眼神里流露出真诚的羡慕,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向往。
当然,她心里无比清楚,这份“礼物”的真正归属。
演戏,只有完全地沉浸进去,让自己都相信那一刻的真实,才能不让别人发现丝毫端倪。
“送给你。”纪宁看着她。
“啊?!”夏雨龄像是被吓了一跳,“纪先生,这...这礼物太贵重了!我...我不能收!真的不能!”她急切地想要解开手链的搭扣,手指因为“慌乱”而显得有些笨拙。
纪宁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解扣的手腕,他笑了笑,“你这样急着推拒,别人都在看我们笑话呢。”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泄露着内心的“不安”和“无措”,脸颊也适时地飞起两抹红晕,“可是...这太...太让您破费了...”
“没关系的。”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替她将搭扣重新扣好,“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