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小剧场
将“算牌”策略运用得谨慎而高效。她并非每把都赢,她会根据牌面果断要牌,风险较高时及时停牌,每个决定都显得冷静而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当夏雨龄又一次以19点险胜明越的18点时,明越轻轻笑了一声,将手中的牌扣在桌面上,身体放松地靠回椅背:“行了,美女,今天手气在你那儿。”

    牌局结束,明越洒脱起身离开牌桌。

    夏雨龄心中绷紧的弦终于放松下来,她赢了,而且赢得漂亮。

    她站起身,走向纪宁,步伐轻盈,眼神里带着胜利者应有的骄傲,却又恰到好处地混合着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不谙世事般的雀跃天真:“先生,我们赢了!”

    她选择了一个略显亲昵的“我们”,不动声色地将纪宁拉入她的胜利成果中。

    纪宁看着她走近,脸上露出温和赞许的笑容:“你很厉害。”

    “运气好而已。”夏雨龄适时地低下头,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害羞神色。

    这时,有侍者托着一个小银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一张支票:“纪先生,这是明小姐让我交给您的。”

    纪宁拿起那张二十万的支票,看也没看,直接递向夏雨龄:“你赢下来的,收好。”

    夏雨龄连忙摆手,后退了半步,眼神真诚又带着点慌乱:“先生,我只是玩一玩罢了,怎么能收这个!说好是帮您玩的呀。”

    “拿着吧,你应得的。”

    女孩坚决拒绝。

    纪宁手上的支票被另一只修长的手迅捷地抽走。

    程颂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两根手指捏着那张支票,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哟,钱都不要?那给我算了,正好缺个买酒钱。”

    “程颂,别闹。这是这位小姐赢下的。”纪宁再次看向夏雨龄,

    “真的不用,先生,我...那我就先走了。”夏雨龄拒绝后作势就要转身离开,分寸拿捏得极好。

    “那不如让我请你吃顿饭吧,”纪宁的声音适时响起,“就当是感谢你今晚带来的精彩牌局和好运气,可以吗?”

    女孩正欲离开的脚步微顿,脸上扬起一个单纯灿烂的笑容:“好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程颂见纪宁如此“上道”,“行啊老纪!那我就不打扰你和这位美女的‘答谢宴’了,先撤了!

    夏雨龄的目光快速掠过纪宁身边的程颂。不可否认,程颂也长得不错,但夏雨龄的直觉清晰地告诉她:这个男人,眼神里带着玩味和疏离,见过的莺莺燕燕太多,段位太高,夏雨龄怕自己根本把握不住,也看不透。

    所以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精准地锁定了眼前这个看起来更加沉稳内敛、温文尔雅,似乎也更“好入手”的纪宁。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没有错。他进退有度,尊重她的意愿,又适时地表达了进一步的兴趣,她将自己的号码留给他,礼貌而克制地道别,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急切或留恋。

    夏雨龄深知,第一次见面,过犹不及,留下一个足够好、足够特别、又留有悬念的印象,才是关键。

    程颂走下楼去找明越,看见她正和几个朋友窝在沙发里喝酒谈笑,指尖夹着细长的香烟,神情愉悦,完全看不出来刚刚在牌桌上输了二十万。

    他走过去,站在沙发背后,俯身凑近明越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喂,明大小姐,赏脸出去喝一杯?单独那种。”

    明越侧头瞥了他一眼,干脆利落地掐灭烟,起身:“走呗。”

    花园里,夜风习习,将楼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过滤成沉闷的鼓点。

    程颂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支票,在明越眼前晃了晃:“啧,明大小姐的钱,竟然都没人要?这年头,二十万这么不值钱了?”

    明越哼了一声:“纪宁这个老男人,真是毫无乐趣可言。”

    程颂觉得自己也被她这句“老男人”地图炮扫到了:“哎,话不能这么说。老男人不一定没乐趣,纪宁嘛...他只是个例,比较...嗯...正经。”

    “切,”明越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25岁以上的男人对我来说,跟60岁没什么本质差别。”

    “那我只能说你的认知太狭隘了,明越妹妹。”

    “怎么?今晚这么多‘小公主’围着你转,都没让你这个资深‘海王’成功上岸?”

    “明越妹妹,我觉得你对我误会挺大的嘛?”

    “诡计多端的老男人。”

    程颂只是笑,也不反驳,他习惯性地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含糊地问了句:“介意我抽根烟吗?”

    “介意。”

    程颂动作一顿,颇为无奈地望向这个大小姐,随即若无其事地将烟拿下来,连带着烟盒一起塞回了口袋。“好吧,遵命。”

    “今晚我没上岸,纪宁恐怕倒是要上岸了。”程颂转换了话题。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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