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小,明越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沈曜闭上眼,听见她轻声说:“下次再敢这样糟蹋身体,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监护仪的"滴滴"声渐渐与他们的心跳声重合,走廊尽头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声响,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明越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带着熟悉的温度和节奏。
沈曜伸手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这一课来得如此惨烈,像一把锋利的刀,生生剖开爱情最脆弱的肌理,沈曜突然明白——爱从来不是童话里永不褪色的玫瑰,而是带着刺的荆棘,是蜜语甜言下暗藏的猜忌,是争吵时脱口而出的恶语,更是和好后小心翼翼的触碰。
他们像两个蹒跚学步的孩童,在爱的迷宫里跌跌撞撞,会为转角的光亮欣喜若狂,也会在死胡同里撞得头破血流。
但此刻明越的呼吸就拂在耳畔,她的手指缠绕在他的发梢——这就够了。
纵使前路依旧迷雾重重,只要还能握住这双手,所有的伤痕都会在相贴的掌心里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