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渐渐大了,沈曜替她拉上羽绒服的大帽子,帽檐几乎遮住她半张小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他心念一动,低头吻了上去。
他多想每时每刻,都拥吻着她!
“呀!曜哥哥在和姐姐亲嘴!”小孩的声音突兀传来。
明越慌忙推开他,沈曜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有点狼狈的喊道,“你个小屁孩,别乱说!”
“我亲眼看到了。”小孩嬉笑着跑远。
眼看着氛围也被破坏了,沈曜只好牵起明越的说,“要不,先回去吧?”
“好。”明越搓了搓手,“有点冷了,回去烤火去。”
沈曜将明越的手揣进自己的衣兜里,没有松开。
第二天,明越是被屋外的鸡叫吵醒的,不仅有鸡叫,还有时不时传来的狗吠,人路过时的脚步声,偶尔传来的鞭炮声,隐隐约约的交谈声。真是奇妙的交响乐,莫名的让人安心,明越心想。
她起身穿好衣服,透过窗户看见屋外银装素裹,田间,屋顶,不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峰,都覆上了松软的白雪。
敲门声响起,“明越,你起来了没?”
她走过去打开房门。
“昨晚睡得咋样?”
“挺好的。”
“我还怕你不习惯呢?”
“我没那么娇气。”
“等下要去给长辈们拜年。”
“好,我洗漱一下。”
“嗯,我等你。”
沈曜坐在她睡过的床上,被子里还有她残留的香气和温度,他的思绪开始放空。
明越出来时没有化妆,但是气色依然很好。
她和沈曜一起给爷爷奶奶及几个长辈们拜了年,他们笑嘻嘻地递给她红包,沈曜示意她收下,明越也没拒绝。
“哎呀,这下可发财了!”明越晃了晃红包,“改天请你吃饭。”
“可以,那我要吃最贵的。”
“想的美,请你吃碗小面。”她又蹦出一句方言。
沈曜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豆豆,你笑啥子嘛?”不得不说,她的D城话说的有板有眼的。
“不许叫我豆豆!”
“偏要!豆豆,豆豆,豆豆....”
沈曜无奈 ,只好随她去了。
“你为什么叫这个啊?”
“那你得问我妈,可能觉得豆豆很好养活吧。”
“哈哈哈哈,看起来确实是生命力很旺盛的样子。”
“那可不?要是生命力不旺盛早被你榨干了。”
明越被他突如其来的开车噎了一下,她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那你得时刻保持,我可只喜欢精力旺盛的男人。”
“时刻为你准备着。”
眼见这谈话越来越不正经,明越赶紧牵起他的手,“走,去看看雪。”
积雪并不是很厚,但是踩在上面依然有嘎吱的碎裂声,有不少小孩在田间地里打闹。
一个雪球飞来,砸在了明越的衣服上,她随手拍了拍,顺手从身边的低矮围墙上抓起雪揉成了一团,朝那群小孩扔了过去。
孩子们的欢笑声传来,明越也孩子气了一回,沈曜团了雪球加入战斗,可是奈何对面人多势众。
明越笑着躲在沈曜身后,让他给自己当“盾牌”,沈曜的身上头上全是雪球砸过的痕迹,颇有点狼狈。
明越不但不心疼,反而嘲笑他战斗力不行,沈曜气不过,团了个雪球扔向她。
于是战争演变成两人的“互殴”,最终两人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回了屋。
“哎呀,你们两个人干撒子去了嘛?”一进门孙绍芬就看到两人的狼狈样。
“阿姨,沈曜他欺负我。”明越恶人先告状。
“妈,你儿子我才是受害者。”沈曜也不甘示弱。
孙绍芬看着他们俩拌嘴的模样也笑了起来,“快去火边烤烤火,别冻着了。”
明越在火堆边坐下,她时不时往里舔点柴火,沈曜发现她浅色的羽绒服沾上了灰渍,“别添火了,衣服都弄脏了。”
明越低头看了一眼,“无所谓啦,回去再买一件就行了。”她又饶有兴趣地用火钳拨弄燃烧的炭火。
沈曜见她似乎喜欢这样的游戏,便也没再制止。
初二,明越又跟着沈曜去了外婆家,同样热情的一群人。
明越倒是将新学会的技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她很快便融入到了打麻将的阿姨中。
沈曜还想在旁边指导,却被几个舅妈阿姨笑着赶走,“去去去,莫在这儿碍事。”
沈曜只好离开。
刚走出房间,就听见一声“哥!”,沈曜回过头,是表弟孙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