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讽刺的笑:“如果我的母亲选择了原谅他,那么我今天也可以心安理得地像我父亲一样。毕竟,所有的错误都会被原谅,被时间冲淡,被所谓的‘包容’粉饰太平,不是吗?”
“可惜,我的母亲没有选择原谅。哪怕这个人是她深爱了二十年的丈夫,是她女儿的父亲,她也没有选择原谅。”
“所以,我知道,有些事情,是永远不会被原谅的。”
“我的母亲,已经用她最有力的爱,最坚定的选择,为我所有的抉择都做出了一个最清晰、最残酷的‘兜底’。”她将最后一点烟蒂在冰冷的墙砖上摁灭,发出细微的“滋”声。
“所以,即使我内心深处也疯狂地渴望那些毁灭,那些破坏,那些背叛带来的痛苦快感……我也永远不会允许自己真正做出那些事。”
她抬起头,直视着盛然,眼神里是截然不同的底色:“我们不一样,盛然。”
说完,她将手中彻底熄灭的烟蒂随手丢在脚下的积雪里。那一点猩红残骸在纯白的雪地上明亮地挣扎了一瞬,旋即被寒气吞噬,只留下一缕扭曲的、转瞬即逝的轻烟,很快便被呼啸的寒风吹得无影无踪。
明越不再看他,转身,踩着厚厚的积雪,头也不回地朝着酒馆灯火通明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