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父亲的平静,但随即皱眉:“爸,我只是谈个恋爱,又不是明天就要结婚了。”
“现在有些男人,心思多的很!”明光的语气严厉起来,带着护犊子的本能,“你从小被我们保护得好,心思单纯,别被人骗了!”
明越微微一怔,差点笑出声。果然,在父母眼里,自己的孩子永远是那个最单纯无辜的小白兔,哪怕她早已在复杂的环境里长出了坚硬的壳。
她看着父亲鬓边新添的几丝白发,心头那点抵触奇异地软化了些,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婚姻上劣迹斑斑的男人,至少作为父亲,他从未真正缺席。
“行吧,”她妥协般地应下,“下周末,我叫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