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
是她们是朋友诶,有一个美女朋友岂不更是赏心悦目吗?

    当然更没有什么为一个男人朋友反目的场景,周萱偶尔看到这种情节都会觉得编剧大概有个大病。

    她也清楚明越家里的情况,其实他们家庭大多都是如此,当身边的诱惑太多,谁又能真的保持不沾染一点污渍,大家也早已习以为常。

    但是她知道明越的禁区,眼前这个漂亮男孩的眼神,让她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危险,那是一种在明越禁区边缘疯狂试探的危险。

    “我只是觉得她...很漂亮而已。”盛然的话语响起,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周萱心里稍微松了松。被明越美貌吸引的人海了去了,最终不都铩羽而归?眼前这个,大概也一样。她摆摆手:"得,我去趟卫生间。"摇摇晃晃地起身离开。

    明越始终像没看见盛然这个人。她自顾自喝酒,偶尔有朋友过来碰杯闲聊,她也从容应对,此刻,她正低头回复沈曜的信息,屏幕的光映着她低垂的眼睫。

    "明越。"声音很近。

    她抬眼,盛然不何时靠近了些,几乎就在她身侧,目光灼灼,"你骗了我。"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控诉和某种奇异的兴奋,"你明明很喜欢…不是吗,姐姐?"他刻意加重了最后那个称呼。

    明越的眼神在昏暗摇曳的灯光下晦暗不明,

    "不然……"盛然紧盯着她,步步紧逼,"为什么那么迫不及待地...删掉我?"他近乎贪婪地捕捉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痴迷的,正是这样的明越 披着完美无瑕的人类皮囊,遵循着世俗的规则,却在灵魂深处豢养着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有什么比亲手引诱一位看似纯洁的神祇堕入深渊,看着她撕下伪装释放本性的黑暗,更令人血脉贲张呢?

    "所以呢?"明越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不在乎,她姿态闲适地端过酒杯,声音坦诚,“我承认,那个时候,包括现在——”

    她的眼神直勾勾的望向盛然。

    “我想把你踩在脚下,一点一点...碾碎你的皮肤...肌肉...骨骼,让你跪在地上求我,吻我。”

    她倾身,带着刚入口的酒精气息,“是不是这样...会让你更兴奋?嗯?”

    盛然彻底僵住了,他以为他会沉默,会反驳,,却万万没想到他她会如此赤裸如此坦然地承认那些与他同频共振、黑暗扭曲的欲望。

    当那些话从她漂亮的唇中说出来,那条毒蛇已经攀上了他的身体,冰冷滑腻,勒得他快要窒息,他几乎快要承受不住。

    “我有那些欲望,又如何?”明越看向他,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轻蔑,“我不是一只...只会被本能驱使发情的野兽,弟弟。”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酒杯在玻璃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伴随着她微扬的裙摆,一起消散在这喧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