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圈?"她挑眉看向沈曜,没等他回答就纵身跃入水中。
沈曜紧随其后,入水时冰凉的感觉浸透皮肤,但很快被激烈的划水动作驱散。他抬头换气时,看见明越在前方破开水浪,像一尾银色的鱼,每一次摆臂都精准有力。
触壁的瞬间,沈曜听到明越的笑声,她抹去脸上的水珠,湿漉漉的睫毛下,眼睛亮得惊人。 "你放水了。"她笃定地说 。
沈曜没有否认,游泳确实是他为数不多能胜过明越的运动,毕竟少年时期差点被送去游泳队。
明越靠近沈曜,她自然地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泳帽边缘。她的泳衣是简单的运动款式,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沈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划过她起伏的胸口,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再来一次?”沈曜挑眉。
“行啊。”明越眼底的笑意弥漫上来,她抬手捏了捏沈曜湿漉漉的脸颊,“输了的人...叫姐姐。”
“我才不会输。”沈曜几乎是脱口而出,他的手落在明越的腰侧,微微用力,两个人的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那可不一定。”明越的笑容再水光中漾开,带着十足的挑衅。
最后几米,沈曜放慢了速度。
明越率先触壁,她双手撑在光滑的水池壁上,下巴微微扬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狡黠,“快点叫姐姐。”声音清脆,带着胜利的喜悦。
“我比你大。”沈曜游到她身边,也撑在池壁,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哦?”明越凑近了些,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哪里比我大?”
沈曜深深看了她一眼,“哪里都比你大。”
说完便将自己的身体潜入水底,像一尾鱼,急于逃离。
明越的目光追随着水中那道年轻的身影,唇角的笑意不禁加深了几分。
她喜欢那个温顺乖巧的小狗,也喜欢小狗偶尔露出尖牙轻轻啃啮她手指的的微妙触感。
明越起身,水珠顺着她的脊椎凹陷处向下滑落,在泳池边缘留下一串深色的痕迹,她摘下泳帽,浓密如海藻般的头发散落下来,带着氤氲的水汽,她捞起随意搭在躺椅上的毛巾,一边擦拭着湿发,一边向淋浴室走去。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淅沥的水声隔绝了外界,在氤氲的蒸汽里,明越的思绪却飘远了,她竟然想起那个男孩。在那天危险的对话后,她果断将他删除。
如果她是自由的,也许她会尝试。
她不得不承认,在盛然说出那句话时,她动心了,那是脱轨的、禁忌的、充满原始刺激的诱惑,像最原始的动物本能被唤醒,她几乎无法拒绝那种本能。于是她放任自己沉浸在那片刻的本能里,她清晰的感受到了,欲望的漩涡张开了巨口。
那一刻,她想将他踩在脚下,如他所说的那样,撕碎他,污染他,将他彻底驯服为自己最听话、最忠诚的狗,豢养在永不见天日的黑暗角落,舔舐她阴暗的秘密。
然而,属于“人”的理智最终还是牢牢地拉住了她,对沈曜的那份感情更是一道坚固的堤坝,阻挡了那汹涌的、危险的暗流。
明越用力抹了一把被热水淋湿的脸颊,水珠混杂着复杂的情绪滑过:她绝对不会变成像她父亲那样的人!
乘电梯回家的路上,明越的发梢还带着未完全干透的水汽。门开启的瞬间,沈曜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位身着灰色大衣的女人,正低头翻阅着什么。
听到动静,女人抬起头来,那是一张与明越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眼角多了几分岁月的痕迹。
"妈妈。"明越的声音突然软了几分,像只归巢的雏鸟。“你怎么来了?”
一旁的王阿姨快步从鞋柜取出拖鞋放在明越脚边。
“一个月都不回家,还不许我来看看我这个宝贝女儿?”女人的声音温和又带着一丝责备,她的视线越过明越,落在了门口略显局促的沈曜身上。
"我男朋友,沈曜。" 明越大方地介绍,侧身让沈曜进来。
"阿姨好。"见家长来得如此猝不及防,沈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我去给您倒茶。" 说着就要往厨房走去。
"不用。"女人的声音依旧温和。
沈曜这才注意到茶几上已经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他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坐下,背脊挺得笔直。
明越亲昵地依偎在母亲身边,眉飞色舞地说着近况。这时女人的电话响起,她走到窗前接听,明越立即朝沈曜挤眉弄眼,用口型问道:"吓到了?"
沈曜故作镇定地挑眉,"提前演练而已。"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
明越笑得肩膀轻颤。
女人挂断电话回来时,正好看见这对小情侣的眼神交流,唇角不由浮现一丝笑意。
王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