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的鼻腔,他看到女人漂亮的红唇轻启,一字一顿,清晰又暧昧:“沈曜,我是个正常的女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又似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间将沈曜从混沌的欲望边缘浇醒,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彻底看穿的狼狈感席卷了他!
陷阱!
这是明越精心布置的陷阱!
她看似给了他一个选择的机会,一个通往暧昧或旧梦的入口,却早已在入口处布下了名为“清醒”的尖刺。
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的动摇,他的爱恨,将主动权牢牢攥在手心,如同多年前一样。她永远是那个冷静的、掌控着游戏规则的猎手,而他,似乎永远在扮演那个落入网中的猎物。
“抱歉!”沈曜几乎是狼狈地推开车门,动作带着一丝仓皇。深夜微凉的空气猛地涌入,拂过他滚烫的脸颊和耳根,他不敢有丝毫停留,更不敢回头去看车内那张此刻必定带着洞悉一切神情的脸,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酒店那金碧辉煌、却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大门。
他知道,只要这个女人踏进房间,无论是短暂沉溺的露水情缘,还是试图打捞旧梦的徒劳挣扎,她都有绝对的自信和能力,在晨曦来临前优雅抽身,片叶不沾。她会像处理一桩无关紧要的商务合同一样,冷静地评估、执行、然后结束。而他,这个在商场上已能呼风唤雨的“沈总”,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还没有准备好,再次成为她情感沙盘上那个被标记、被狩猎、最终被弃置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