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潇琰灵巧的手指在相机上灵活地飞舞:“光圈这么调,数值越小的话,光圈越大,背景越虚化,适合拍人像、花卉,,进光越多,暗环境下更易拍亮。”
“好好好。”应菍一边忙着学习,一边偷偷给凌川瑶使眼色。凌川瑶不想凑上去,于是先行一步。
前面的 Lucy现在完全为陈瞬夏一个人服务了:“廊桥顶部每隔几米就有一幅彩画,共有110幅,开始绘制于17世纪,每幅画的内容多为卢塞恩的历史风貌和琉森历史英雄人物的故事。1993年8月17日,卡佩尔廊桥的大半被一场火灾所毁,只剩下水塔未被破坏,现存的卡佩尔廊桥是火灾后修复的,新旧痕迹仍可清晰辨认。” 陈瞬夏一边听着一边点头,看上去格外认真。
陈瞬夏还有这样一个爱好!凌川瑶感叹。她确实喜欢文艺和艺术氛围,但专业的是真不懂,也有点懒,不想懂。
桥两侧的栏板装饰着铁艺花纹,藤蔓与花叶交缠不清,看似一座花廊。凌川瑶弯下腰,手指轻轻拂过雕刻的花瓣,内心感到平静与美好。
“瑶!”应菍大叫一声。
凌川瑶回头,只看见时潇琰拿着相机按下快门。
“???”凌川瑶站起身,应菍正接过相机,朝她奔跑过来。
应菍一脸兴奋:“时潇琰给你拍的,超绝!”
凌川瑶凑上去看图,有好几张,其中一张是她专注看花纹时拍的,画面中的女子,随风飘扬的发丝挂在酒红色风衣上,露出白色针织开衫,酒红色与廊桥的颜色十分相配。她正凝神赏花,眼神慵懒,却在眼底流露出一抹忧愁。
“好看不,还有!”应菍兴冲冲地调到下一张。
另一张是她回头时拍的,她孤身独立在一个方格中,眼神淡漠,自带威严,酒红色的风衣在湛蓝色的天空背景下格外显眼。
凌川瑶接过相机,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又四处放大。
不得不说,时潇琰是有点实力的。
她刚想找应菍说话,转身就看不到应菍的影子。
“她去找陈瞬夏了。”
凌川瑶抬眼望过去,时潇琰站在浅蓝色调背景下,正对着她,他背靠桥的木质栏杆,一只手还靠在上面,另一只随意地下垂,金丝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充满温情。风吹过,扬起他耳边的碎发,抖落一地缱绻。
凌川瑶鬼使神差地举起相机冲对面拍了一张。
行云流水地完成后,她无视了当时时潇琰瞳孔里的震惊与窃喜,直接调出照片来看。
没有再额外调节过相机,但这张照片很是好看。时潇琰穿着有质感的深棕色风衣,
简约柔和的浅灰色羊绒衫,色调温暖的浅卡其色卡其裤,干净利落的休闲运动鞋白色 ,再配一个金丝框眼神镜,整个人显得慵懒温柔。
时潇琰走过来:“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凌川瑶将相机交给他后,说了一句:“我先去找应菍了,记得保护好她的相机。”
凌川瑶大步往前走时,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她也偷拍过时潇琰。那是一张他在樱花树下淋了一场樱花雨,浑身上下都是樱花花瓣的照片。
她还记得,时潇琰发现后,勾唇一笑,语气有点坏:“偷拍我?我得向你申明,你侵犯我的隐私权了。”
记忆中的女孩笑得很开心:“我已经''''侵犯''''了,觉得不公平的话可以''''侵犯''''回来。”
时潇琰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笑道:“你是想白嫖我这免费劳动力给你拍照啊。”
凌川瑶狡黠地笑笑,将相机递给时潇琰。那一个下午,她在他面前做了很多很幼稚的动作,他也很有耐心地地抓拍了她一个下午。
记得那时的照片,能看的不多。凌川瑶在和应菍修图时,总是要发出:“啊,这个好丑!”“这张太模糊了!”“这张显得我脸黑。”叽叽歪歪一个下午,100多张的照片一下子锐减到20张。
应菍修了一个上午都没修完,直接累得趴在桌上不想动,苦叫道:“你下次让时潇琰练练再拍,他是''''咔嚓咔嚓''''拍爽了,我一个修图的很惨啊!”
后来时潇琰确实老老实实地自学了拍照,却因为分手没再给凌川瑶拍过。
这次是他学成拍照后第一次给凌川瑶拍,拍得都很好看,应菍终于可以不用怨载连天地砍图、修图了。
只是,如今拍得再好,终究还是回不到过去那个甜蜜的下午,再也没有那时傻乎乎的自己摆着傻乎乎的造型,怀抱着傻乎乎的心情。
凌川瑶找到应菍时,她正和陈瞬夏在水塔下面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什么,还刻意用袖子遮挡。
陈瞬夏:“应姐,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啊,我真的很想他了!”
应菍表情无奈:“我是情场老手,不是怨气鬼杀手,我没有学过吸怨气的教程,如何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