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云
舵者,一条属于用艺术为信仰开路的追光者。星尘流转间,她写下:"当个体的轨迹与时代的方向重合,便是最动人的宇宙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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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心借助自己手里的金钱资本和娱乐圈地位,以一己之力停掉了所有洗钱剧的拍摄,居然高达100亿。

    而完成这件事,她就花了三年。

    沈心盯着屏幕上滚动的100亿涉案金额,指尖在"终止拍摄"的确认键上悬了三秒。三年前藏在剧本夹层里的匿名举报信还带着油墨香,如今那些披着"都市商战""古装权谋"外衣的洗钱剧,正被她亲手按下暂停键。

    第一次交锋时,制片人把一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沈小姐,娱乐圈的规矩是睁只眼闭只眼。"她当场让助理复印了卡面信息,第二天,那家公司的税务稽查通知就贴在了热搜榜顶。后来有人用资源封杀威胁,她直接公开自己持股的影视基金明细——那些靠主旋律作品赚来的干净钱,成了最硬气的底气。

    第三年深秋,最后一部洗钱剧的剧组接到停拍通知时,导演在电话里怒吼:"你知道这会断多少人的财路吗?"沈心望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想起三年来收到的匿名恐吓信,想起被她保下来、差点被胁迫拍烂片的新人演员。

    "断的是歪路。"她轻轻挂断电话,将终止协议归档。夕阳透过百叶窗,在那叠厚达半米的文件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像极了她用三年时间,在娱乐圈撕开的那道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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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心和龚采奕的相识,媒介是著名编剧萧玥。

    她们有一个共识:艺术有阶级性。

    这两个人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为无产阶级发声,志同道合。

    她们在互通想法后,亲切地称呼了彼此一声:同志。

    从此的娱乐圈,只拍人民剧。

    萧玥的剧本研讨会开到深夜,沈心正对着"主角要不要接受资本家资助"的台词皱眉,穿银灰色星轨纹西装的女人忽然推门而入。龚采奕将观测仪放在桌上,屏幕里正循环播放某部偶像剧的奢靡片段:"你看,他们连咖啡杯都要镶钻——这就是某些艺术的阶级性。"

    沈心抬眼时,正撞见对方镜片后锐利的光。她从抽屉里翻出泛黄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书页间夹着自己标注的笔记:"艺术从来不该是镀金的笼子。"龚采奕指尖点在"为工农兵服务"那行字上,忽然笑了:"看来我们手里的武器不一样,瞄准的却同个靶心。"

    当"同志"两个字同时从嘴里蹦出来时,窗外的月光刚好漫过会议桌。沈心连夜修改了剧本结局,让主角带着乡亲们搞起乡村剧团;龚采奕则调出所有资本操控的影视项目清单,指尖在屏幕上划出红色删除线。

    三个月后,第一部聚焦社区网格员的电视剧开机,沈心亲自演女主角,龚采奕的观测仪里多了条新记录:"当艺术脱下华服,穿起工装,才算真正站在了土地上。"开机仪式上,两人握着铁锹为纪念碑培土,碑上刻着行小字:"为人民创作,永远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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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采奕都为这部剧动容了,她想给自己加个角色,想想还是算了,给新人留个机会。

    她演技挺不错的。

    龚采奕站在监视器后,看着沈心在镜头前演完社区网格员调解纠纷的戏码,眼眶还泛着热。耳麦里传来副导演喊"下一场准备"的声音,她忽然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写着"客串居委会主任"的台词纸——早上路过化妆间时,化妆师还笑着说她自带沉稳气场,特别适合这角色。

    指尖在台词纸上捻了捻,最终还是折成小方块塞进笔袋。目光扫过片场角落里那个紧张背词的新人演员,小姑娘攥着剧本的手在发抖,像极了当年第一次操作观测仪的自己。

    "让小周上吧。"她对副导演说,转身时瞥见监视器里新人试镜的画面,眼里的青涩混着执拗,像株刚冒头的春芽。龚采奕调出观测日志,在"艺术传承"那栏添了句:比起站在聚光灯下,看着更多人为同个信念发光,或许更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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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部剧叫《新芽》,成绩并不好。

    换句话说,没有圈钱,仅仅盈利200万。

    但这部剧却载入影视,因为它真正开启了无产阶级的艺术时代,真正做到了为无产阶级发声。

    《新芽》的庆功宴摆在社区活动中心,长桌上的搪瓷缸印着"劳动最光荣",沈心数着账本上"净利润200万"的数字,忽然笑出声。播出时收视率被同期偶像剧按在地上摩擦,弹幕里总有人刷"太土了""没明星谁看",可此刻活动室的门被推开,进来的全是穿着工装的观众——送外卖的小哥举着剧照,保洁阿姨捧着自酿的梅子酒,说剧里演的社区食堂,跟她们小区的一模一样。

    龚采奕的观测仪里存着组数据:开播三个月,有十七个剧组来取经,想拍快递员、护林员、乡村教师的故事。她摸着剧终时那帧"新芽破土"的画面,忽然明白这200万比任何票房纪录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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