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对着找还真找不到。
虽然不知道犯案动机和过程,但手套上有被害者血迹,等检测后又肯定能找到内侧的西装男指纹。
证据确凿,西装男没有嘴硬,直接跪倒在地,痛诉死者曾经对他的恶行。
目暮警官拉低帽檐:“但是无论怎样,你都不应该结束他的生命,这样的你和曾经的他又有什么区别。”
说完总结词,他就带着西装男走了。
剩下的嫌疑人们面面相觑,一哄而散,该继承遗产的继承遗产,该工作的工作去了。
要知道米花的社长可不会因为下属卷入凶杀案就体谅批假。
五条悟手搭在黑川弥生的肩膀上,抢了他的钓箱帮他提,拐着人一起去钓鱼。
黑川扭一下肩膀,发现反抗不能,默默指向另一个方向:“去那里钓。”
“好哦。”五条悟从善如流改变方向,他好奇问道,“还没告诉弥生谁是凶手的时候,我听到警察准备收队放人了。等证物被凶手处理掉,他们要怎么办?”
“悬案归档吧。”黑川想了想,又说,“也可能以自杀结案。”
匕首插在胸膛未必不能是死者自己插的,现场丢失财物也能够是死者自己赌博输掉。
米花的警官一直都很会编写自杀结论的档案。
五条悟思考两秒:“哇……”
人类社会的警察原来这样干活,赚钱比咒术师轻松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