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知道。”

    倪中笑笑,说:“你大哥迟早要回来,我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倪中看看儿子的脸色,突然假装生气道:“我这个位置,谁坐谁倒霉。”

    “呵呵”,倪载义笑出声,然后说:“我都知道的爸,我们是一家人,您不用多说。”

    “哼,傻小子!”倪中很欣慰。

    没一会儿吴妈把饭菜端上来,吃饭的时候,倪中对倪载义说:“明天,你去准备一箱金条,让启福跟我一起去。”

    “我陪您吧。”

    倪中否定道:“不行,你守好家。”

    倪载义微皱眉,他知道,他不能代替他父亲去,家里也需要有人。他只好答应,随后又问道:“给他开了口子,以后怎么办?”

    倪中头都没抬,说道:“封上就好了”,然后夹了一口鱼吃掉。

    倪载义看了他父亲一会儿,说,“我知道了。”

    第二天。

    倪中和陈启福带着一木箱的金条,在洪崖家门外站了一上午。

    一个下人出来说:“今天洪爷不见客。”

    陈启福上前要发作,被倪中拽住,自己走上前去,给了小哥一笔钱,讨好地问道:“麻烦您给指点一二,是哪里差事?”

    小哥没说话,眼睛向箱子瞟去。

    倪中了然,“哦。这样,麻烦你跑一趟,告诉洪爷,我们下午再来,比这次多两箱。”

    小哥讥笑一声,只说:“走吧。”门关上后,倪中好像能看见门内一样,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下午,洪崖让人领着倪中和三箱金条进门。

    陈启福不放心,“老爷!”

    倪中对他摇摇头,“放心,他只要钱,不会做什么的。”

    倪中踏进厅内,便抱手握拳,“洪爷!”

    “倪爷大驾光临,让寒舍蓬荜生辉啊!”洪崖伸出手,示意他坐下,拿出一只雪茄并说:“我这里只有雪茄,不知道倪爷抽不抽的惯。”

    倪中坐下接过他的雪茄,笑道:“有何抽不惯?嗯?哈哈哈哈……”

    洪崖满意坐回位置上:“好说好说。”

    倪中吸了一口,说道:“这三箱金条,洪爷不嫌弃,就当我的赔礼。”

    “倪爷向来大方,我不收,岂不是坏了您的名声。”

    “呵呵”,倪中赔笑,“哪里,是洪爷大人不记小人过才是。”

    洪崖满意的笑了,很是猖狂,又阴冷道:“哎呀,四小姐年纪小贪玩,不知道怎么就非要在我家住下了,你看看这事闹的。”

    “是啊,这不,我这当父亲的,自己来接女儿回家。”倪中摊开手显示自己的无奈。

    “倪爷啊,我这地方,好进不好出。”

    倪中不再打哑谜,直说道:“我啊,今天来,有一份大礼想送给洪爷。”倪中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不过,我要先看到我女儿。”

    洪崖冲旁边的人打个手势,没一会儿,倪载礼被堵着嘴反绑着手过来,脸色苍白,那天的麻花辫也乱糟糟的,人像瘦了一圈。倪中见状,差点站起身,但他忍住了,手死死的握住,稳稳情绪,还要继续好颜相待。

    倪载礼不喊不叫不挣扎,只是看到父亲的那一刻,眼泪止不住的流,身体却站的直直的。

    洪崖向倪中那边摆手,示意下人,而后对倪中说道:“四小姐完璧归赵,如有照顾不周,还请不要见怪。”

    倪中未说话,只是笑笑,让旁边的人把这张契约递给洪崖。然后冷冷的,嘴角绷直看向地面,不去看洪崖也不去看自己的女儿。

    倪载礼被松开后,先是用双手擦干眼泪,然后慢慢的走到自己父亲身边站定。那一刻,倪中用力抓住倪载礼一只手,嘴唇微动,双目仍然看向地面。

    倪载礼忍着情绪,憋到整个口腔都酸酸的,哭就哭,任由它流,同样用力回握住父亲的手。

    洪崖看后,把雪茄放下,眼神幽深,打探,考量。

    “怎么样,洪爷可还满意?”倪中依旧平淡的问他。

    洪崖有些意外,说道:“四小姐,何止是千金之躯啊!”随后,又说道:“倪爷真舍得给?”

    倪中叹叹气,说:“可能真老了吧,看不得打打杀杀了,只想膝下儿女双全,否则百年之后,我也无颜面对我夫人。”

    洪崖是不信这种鬼话的,觉得倪中不会这样轻易妥协,但整个红杉港口已经在自己手上了,再想要回去就没这么容易。他思虑过后,说道:“那就,多谢倪爷了。”

    倪中笑笑:“呵呵,我儿子还在等我回家,就不多叨扰洪爷了。等过几天老大回来,再请你到家里做客。”

    洪崖眼神一震,问道:“大公子今年这么早回来?”

    倪中就像唠家常一样说道:“这孩子思母心切,除夕又没回来。这不过几日是他母亲的忌日了,就想提前回来。再说,我也老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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