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饮一口橙汁,语气豪迈。
“那相片谁拍的?我记得我倒下前还没拍来着……”
融夏也跟着喝果汁,放下杯子,挠挠头,十分不解。
“就是就是,我这多年老油条了,怎么可能拍出来这种相片,糊的简直没法看……尹女士,你应该没动我相机吧?”,柴曲也跟着帮腔。
“才没有,你们昏迷前还呆了好一会儿呢,说不定是肌肉记忆拍的呢!”
尹作雪打着哈哈,握杯的手却在出冷汗,只是冰饮本身也有水珠,混在一起便无人发现。
那时候……
她浑浑噩噩地要走,系统却提醒她多拍几张照片,尤其要拍到小木屋。
她魂都要要吓飞了,哪里能注意拍出来的照片清不清晰?
“我拍的?也可能吧……仔细一看,这照片很有氛围感嘛!我知道该写什么了,明天之前保准出个大新闻哈哈……”
柴曲是唯一喝酒的,此刻大概酒精上头了,也没有更多追问,只是抱着拿反的相机看了又看,嘿嘿嘿地傻笑。
“你老师不会傻了吧?你给我作证,我酒里没下毒啊!”
尹作雪慌慌张张地起身,指着看起来脑子有问题的柴曲,一副“你不帮我我就不坐回来”的样子。
“老师就那样,一滴就倒但人菜瘾大。一喝醉就抱着相机说梦话……那相机可是他的小媳妇,晚上都要抱着睡觉的。”
融夏显然跟着柴曲已经多时,对于自己老师的行为解读的十分到位,终于让尹作雪安下心来。
两个喝橙汁的喝出一副白酒架势,硬是把剩余的小菜消灭,橙汁都干了两瓶才各回各房间休息去。
至于柴曲?
因为无法拆散他和他的小媳妇,融夏沉痛地放任老师在椅子上对付一晚。
……
“几点了……”
尹作雪迷迷糊糊摸到光脑,一看时间已经日上三竿。
“不好了,融夏柴曲他们不会错过飞梭了吧?”
她匆忙换上拖鞋,来不及洗漱就奔到门口。
客厅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影,连圆桌的残骸都收拾好了,干净的仿佛昨晚来了个田螺姑娘。
她的步伐忽然顿住。
尹作雪昨晚和融夏剪刀石头布,谁输了谁留下收拾桌子,结果进行了十局都没有决出胜负,无奈放任不管。
小咪听见开门声飞扑过来。
这些天他的后腿已经恢复完全了,跑跳都不受影响,又不再时不时疼痛,他也因此变得更加活泼。
尹作雪走进圆桌,上面用小花瓶压了一张信纸,不用想都知道是融夏写的。
因为柴曲只会憋着嘴说一句快点走,然后站在等着,无聊了就擦相机的镜头。
“亲爱的尹小姐,我们走得早没敢叫醒你,所以当你看到这封信,我们已经坐上飞梭返回了。”
“虽然我们相处只有不到一天,但我们一起上森林下沼泽,也算是深厚的友谊了。”
“老师不想我写这些没用的,但他也没有催我,还告诉我他要交代你一句话,可他不肯跟我说,非要自己写……哦哦对了,桌子和碗我都收拾完了,记得感谢我吧!”
信纸上半部分字迹圆润稚嫩,下面则是略带连笔的字。
“有人在针对你作测试,我是第二轮,我很抱歉无法第一时间告诉你,因为我也被蒙在鼓里。”
“你千万小心任何靠近你的人或动物,小心镜头,定时换位置,我听那些人说过一句,神仙山的磁场特殊,他们无法准确定位,所以你千万不要离开这里。”
“我不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这不是我能接触的,但是祝你安好,也为我一开始的态度道歉。水上森林部分的照片大概是他们想要的东西,我不会放出。这些话你自己看了就好,有些事宁肯写下来也别用光脑记录。”
“最后,碗是我刷得!不是融夏!那小子肯定跟你邀功了。”
最后一句的俏皮话并没有使尹作雪阴沉的面色缓和。
她紧紧抓着信纸,捏紧再捏紧,直到纸张快要承受不住即将破裂。
尹作雪的目光扫过正在转圈蹭自己的小咪,扫过手腕的光脑、休息站的摄像头。
最终落在窗台一个黑色的背影上。
那是简川行。
已经趴在那里很久了。
“我明明只想给他们一番教训,让站长不要不通知我就随便派人过来,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还会这样提醒我?”
“小咪、小黑、大咪……你们都是别人派过来的镜头吗?或许连白莹都是……”
尹作雪无力的瘫坐在地,把信纸揉成球扔进垃圾桶,闭上双眼靠在沙发上。
小咪环绕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