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叮咚叮咚叮咚——宛如催命一样的门铃声在门口急促地响着。

    林千月快速走下楼,随手扎起长发,拿起白大褂套上,这才走去门口开门,一个焦急的女人抱着一个男孩,看起来着急极了。

    女人看着很年轻,约莫三十出头,柔顺的长发扎成一条麻花辫搭在肩头,温柔的面容再看见林千月的瞬间,就惊讶地瞪大了瞳孔,似乎是以为自己看错了一样,“你,你是小林医生?”

    年轻的医生总会被质疑资历,林千月来这里开诊所有段时间了,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个情况,“嗯,我就是小林露娜,”林千月开店的时候,觉得自己可以赶个时髦,把名字稍稍改动一下,就选了小林这个姓氏,加上“露娜”的名字,取名小林露娜。说着,林千月指了一下侧面的墙。

    女人疑惑地看过去,看到各种证书,还有哈佛医学院博士学位,大概是这些权威证实了眼前这个女孩的实力,那点不安很快被抚慰下来,她的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担忧,“医生,我是住在4丁目7号的月岛堇,麻烦你帮我看看我的孩子,他叫月岛小次郎。”

    小次郎,挺有时代感的名字,估计这孩子还有个哥哥。

    林千月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七八岁的男孩个头不小,长得虎头虎脑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滑稽地鼓起腮帮子,嘴巴里露出螺纹灯泡的尾巴,嘴唇一圈已经红肿不堪,眼睛红红的,明显来这里之前就哭了一场。

    很显然,这是一个作死吞灯泡结果取不下来的熊孩子。

    林千月在哥谭的时候就见过一个吃灯泡糖卡住的大人,没想到这次遇见了一个小孩,“请进来吧,我先看看情况”

    “谢谢医生,”月岛夫人有些紧张地带着孩子进来,坐到招待室的小沙发上,看孩子难受地厉害,急忙宽慰了几句,“别着急别着急,小次郎,我们已经找诊所了,医生姐姐很快就帮你取下来。”

    小次郎说不了话,只能呜呜地点头。

    林千月对小次郎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放心,很快就能拿下来,别着急,我先看看,”她捏着小孩软乎乎的脸,仔细看了看红肿程度,“这卡了有一个多小时了吧。”

    月岛夫人点点头,“是呀,这孩子早上醒来就在房间偷偷玩,我做好早餐去叫他,就看见小次郎在哭,嘴里卡着灯泡拿不下来,他爸爸和哥哥想了好几个办法都不行,孩子难受地厉害,我只好把孩子带到这里了。”

    月岛家还有个年纪大的爷爷,老爷子前段时间在这家诊所做了正骨,天天在家熬中药,精神好了很多,走路也利索了不少,也是老爷子推荐,月岛夫人才过来的。

    只是没想到新来的医生这么年轻。

    月岛夫人看了一眼这个女孩,心里偷偷嘀咕,应该成年了吧?

    林千月打开柜子,从里面拿了纱布、棉花、石蜡油和生理盐水,还有一个外科手术用的袋子,她先用把袋子用石蜡油润湿,再用棉花沾着盐水涂抹着小孩已经红肿的嘴唇。

    月岛小次郎被刺激得好疼,眼睛包了一泡眼泪,看起来又要哭。

    “有点疼对不对,别紧张放轻松,这都是正常的,小次郎你的嘴巴现在都红了,碰到水就是会疼的,但是很快就不疼了,就这一会会,小次郎是个男子汉,你看,连吞灯泡的成就都达成了,这点疼不算什么对不对?”

    小次郎呆了一下,呜呜呜地喊着。

    “没错,你现在是个勇于尝试的勇者了,不过勇者冒险的时候也会很谨慎,下次不要这么做了哦,”林千月安慰着,把手术袋套上灯泡尾巴,小心地用镊子感受那一层轻薄的布料,用内窥管给它夹出来,最后成功把整个灯泡包了进去。

    双手拉了拉,把袋子收紧。

    林千月说:“好了,现在试试用牙齿把灯泡咬碎,”

    月岛夫人问:“这,这可以吗?”

    “可以的,这是手术袋,用刀都划不破,尽管咬,小次郎一定可以的。”

    月岛小次郎用力地点点头,用门牙狠狠磕到灯泡上,动作了好几下,这才把灯泡弄成碎片,被林千月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

    没了这层束缚,小孩的嘴巴终于舒服了很多,他高兴地捂住嘴巴,“蟹蟹姐姐,你好腻害。”

    “你也好腻害哦。”林千月摸摸小次郎的脑袋,拿了个药膏递给月岛夫人,“已经好了,这个药膏可以抹一点,对红肿破皮有效果,过两天就会完全恢复了。”

    月岛夫人已经彻底放心了,她连忙感谢了几句,付过钱就抱着孩子离开。

    等人走了,原本精神奕奕的医生很快萎靡下来,林千月打了个哈欠,走到电脑前把刚才的病人记下来,扭头栽倒沙发上。

    躺了一会,她才打起精神去厨房给自己做了早餐,洗过碗筷就坐在桌子上整理资料,中间还来了几个买药的客人,有个得到感冒的OL,来复诊的老人,忙忙碌碌到了下午5点,林千月直接关门下班,走到卧室换了一个装扮,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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