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经理补充。
“这个我真不知道。”谢临风举起双手,转头问江羡,“你抓的?”
江羡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抽出黑卡拍在柜台上:“没有发票。”
经理:“好的江总。”
走出酒店时,谢临风牵住她的手:“生气了?”
阳光很好,江羡眯着眼看他。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站在晨光里,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大男孩。
“没有。”她捏了捏他的手指,“账算清了?”
谢临风低头吻她:“暂时。”
“那回家?”
“不。”他变魔术似的掏出两张机票,“先去冰岛看极光。”
江羡怔住:“你真订了?”
“当然。”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我说过的,这世上只有我非你不可。”
晨风拂过,带着初秋的清爽。江羡想,这笔账,或许要用一辈子才能算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