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的呼吸乱了,指尖无意识地揪紧床单。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谢临风——眼底烧着暗火,侵略性几乎要将她吞噬。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道。
“谢临风……”她呜咽着顺从。
“再叫。”
“谢临风……谢临风……”
他像是永远不知餍足,一遍遍逼她喊他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确认她是他的。
月光被云层遮蔽,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暧昧的水声。江羡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任由他带她沉浮。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江羡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浑身酸软得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
谢临风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尾。
见她睁眼,他低笑一声,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亲。
“早。”他嗓音里还带着餍足的懒散,“睡得好吗?”
江羡轻哼一声,抬脚踹他,却被他一把扣住脚踝,顺势将她整个人拖进怀里。
“我的错。”他嘴上认错,眼底却半点歉意都没有,“下次我轻点。”
“没有下次了!”她愤愤道。
他挑眉,手指顺着她的脊骨往上滑,在她耳边低语:“你确定?”
江羡耳根一热,拍开他的手,挣扎着坐起来。
“我饿了。”她转移话题,“去做早餐。”
谢临风笑着看她裹着被子往浴室逃,慢悠悠地起身跟过去,靠在门框上看她刷牙。
“江羡。”他突然开口。
“嗯?”她含着泡沫,含糊地应了一声。
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我们要个孩子吧。”
江羡的动作猛地顿住。
餐桌上,江羡放下咖啡杯,抬眸看向对面的谢临风。
“你认真的?”她问。
“嗯。”他切着盘里的煎蛋,语气随意,“你昨晚那么热情,我以为你在暗示我。”
“谢临风!”她耳根发烫,“我是认真的!”
他放下刀叉,抬眼看她。
“我也是认真的。”他嗓音低沉,“但我不想。”
江羡怔住。
“为什么?”她皱眉,“你之前不是说过喜欢小孩吗?”
“我是喜欢。”他往后靠进椅背,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但我更喜欢和你过二人世界。”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江羡,我们结婚才五年。”他低声道,“我还想独占你更久一点。”
她抿唇,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
“可我已经三十三岁了。”她轻声说,“再拖下去……”
“你担心年龄?”他打断她,眉头微蹙,“我们又不是养不起,就算四十岁生又怎样?”
“那不一样。”她摇头,“我不想等孩子二十岁的时候,我们已经老了。”
谢临风沉默片刻,突然起身,绕过餐桌将她拉进怀里。
“江羡。”他捧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我只是不想让任何人分走你的注意力,哪怕是我们的孩子。”
他的眼神近乎执拗,像是回到了最初那个占有欲极强的少年。
她心尖发软,却还是忍不住反驳:“可孩子是两个人的结晶,是爱情的延续……”
“我不需要什么延续。”他打断她,嗓音低沉,“我只要你。”
江羡哑然。
她早该知道的——谢临风的爱从来都是这样,霸道又纯粹。
最终,江羡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吧。”她妥协道,“再等两年。”
谢临风眼睛一亮,低头狠狠吻住她。
“不过有个条件。”她推开他,严肃道。
“什么?”
“这两年,你不准再故意晚归。”她眯起眼睛,“也不准再用什么‘怕伤到我’的借口躲着我。”
他低笑,拇指蹭过她的唇瓣。
“遵命,领导。”
傍晚时分,江羡站在车库前等代驾,忽然听见引擎轰鸣。
火红跑车一个漂移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谢临风戴着墨镜冲她歪头:"公主请上车。"
"你不是在谈赞助?"
"谈完了。"他探身推开副驾门,"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驶向城郊赛道,夕阳将柏油路面染成金色。谢临风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握着她的。
"就这儿。"他停在全景玻璃的观赛台上,从后备箱拿出两个头盔,"陪我跑一圈?"
江羡挑眉:"谢教练要开课?"
他帮她系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