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了什么?”她下意识去摸。
谢临风立刻按住口袋:“……打火机。”
“撒谎。”她太熟悉他摸烟时的小动作了,“你紧张就会摸后颈。”
果然,他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搓着颈后的短发。
僵持间,谢临风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皱眉掏出来,屏幕上的“谢宅”二字像一盆冰水浇下。江羡明显感觉他肌肉绷紧了,方才的暧昧荡然无存。
“不接?”她问。
他直接挂断,手机塞回口袋时,那个绒盒掉在了地上。
——是一枚车钥匙形状的吊坠,钥匙齿上镶着碎钻。
“本来想等‘试用期’结束再给你的。”他捡起来,自嘲地笑,“我们车队的传统,夺冠后给最重要的人打一把钥匙。”
江羡接过吊坠,金属贴着手心发烫。她曾听车队的人说过,谢临风从不送这个,连前女友求了三年都没给。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第一次坐我副驾就发现了变速箱异响。”他低头给她戴项链,呼吸扫过她锁骨,“因为你说‘我等你’的时候,我连退役宣言都想好了。”
银链扣上的瞬间,远处忽然炸开烟花——不知是哪家公司的庆典。
火光映亮江羡的脸,她看见谢临风的眼睛亮得惊人。
“三天。”他突然说,“等我回谢家处理点事情,回来我们就公开。真的那种。”
她本该问清楚,本该理智分析,可鬼使神差地,她抓住了他转身时扬起的衣角。
“……我等你。”
谢临风愣了一秒,猛地把她搂进怀里。她听见他心跳震耳欲聋,混着烟花炸裂的声响。
“江羡。”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你再撩我,今晚就别想回家了。”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绚烂的蓝紫色,映得江羡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谢临风仍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却稍稍松开了些,好让自己能看清她的表情。
"看什么?"江羡被他盯得不自在,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扣住了腰。
"看你撒谎的样子。"他低笑,拇指抚过她微微发烫的脸颊,"江总监现在心跳多少?要我数给你听吗?"
"酒精作用。"她嘴硬道,却控制不住目光落在他唇上——那里还留着她咬过的痕迹。
谢临风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视线,故意舔了舔下唇:"怎么,还想再咬一次?"
话音未落,江羡已经揪住他的领带再次吻了上去。这个吻比宴会厅里那个更加凶狠,带着某种宣告主权的意味。谢临风闷哼一声,随即反客为主,将她压在玻璃围栏上加深这个吻。
远处又一阵烟花炸开,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江羡的手指插入他的短发,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谢临风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滑,在触及鱼尾裙开衩处时突然停住。
"等等..."他喘息着拉开距离,"再继续下去,明天的头条就真的是''''车神与投行女王天台play''''了。"
江羡轻笑,指尖划过他发红的耳廓:"谢少爷不是最喜欢上头条?"
"那也得是''''谢临风正式转正''''这种。"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三天,就三天。"
夜风忽然转急,江羡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谢临风立即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却在系扣子时发现了她锁骨上的项链——那是她从不离身的祖母绿吊坠。
"我查过,"他突然说,"这是江家传给长女的物件。"
江羡身体一僵。这个秘密连金融圈最资深的狗仔都没挖到过。
"所以从一开始..."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就知道..."
"就知道你嘴上说着''''玩玩'''',却戴着定情信物来睡我?"他坏笑着咬她耳朵,"江羡,你比我还会装。"
最后一簇烟花熄灭时,江羡的手机响了。助理发来消息提醒她明早的跨国会议。现实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她下意识摸了摸颈间的车钥匙吊坠。
"我该走了。"她说,却没有动。
谢临风握住她的手:"我送你。"
"不用,司机在楼下等。"她停顿片刻,"你...什么时候去谢家?"
"明天一早。"他的表情阴沉下来,"有些账该清算了。"
江羡想起业界传闻——谢临风十六岁被家族除名,就因为不肯放弃赛车。她突然反握住他的手:"需要我..."
"不用。"他打断她,语气却软了下来,"这是我要跨过去的坎。等我回来,带你见个人。"
"谁?"
"我母亲。"他轻吻她的指尖,"在墓园。"
夜风卷着这句话飘散在空气里。江羡第一次看清他眼底的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