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刚打开门灯光就落在还没分开太远的两人身上。
凌颂之:“……”
他想起忘记什么了。
舍管看到两个人还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这么晚了两个人聚宿舍干嘛?想着通宵打游戏是不是?熄灯了知不知道,哪个班的?”
迟砚青声音还有点低,咳了咳清嗓子,淡淡说:“老师,熄灯前他来找我问题,这题有点难,就卡了半个小时。”
“谎话骗骗别人还行,我当了这么多年老师,是真是假还能看不出来?”生管拿着手电筒往前去,看到桌面草稿纸密密麻麻的字,登时哑然。
还真是真的。
生管老师沉吟良久,道:“讲题也不行,守则上写了熄灯后禁止串寝,规矩就是规矩,下不为例啊。”
凌颂之立马附和地点头:“好的老师,我们知道了。”
生管看了凌颂之一会,开口:“你声音怎么这么哑?”
“……”凌颂之僵了一瞬,扯谎:“老师我有点感冒,最近外面天气太冷了。”
“哦,”生管要走,转回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问:“你脸怎么这么红?”
凌颂之抹了把脸蛋:“我刚洗了澡,热气蒸的吧。”
“行吧,”生管闻到空气中弥漫着酸酸甜甜的气息,皱眉:“怎么一股橘子味。”
凌颂之:“……我有点低血糖,刚吃了几颗橘子味的糖。”
“现在的小孩怎么浑身都是病,”生管嘟嘟囔囔地走了,关上门前还提醒一句:“不要学太晚,都低血糖感冒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听到没?”
宿舍门锁咔嗒一声,生管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靠……吓死我了,”凌颂之虚惊一场,轻呼了下气:“他会不会看出来什么,问得那么细。”
“应该不会,”迟砚青忍笑忍得艰难,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毕竟我们真在学习,他要去怀疑什么就不会这么轻易走了。”
“演得不错,理由也可以。”迟砚青触了触少年手指,调侃说:“被舍管捉奸的感觉好刺激。”
“滚滚滚,”凌颂之劫后余生,推了下他:“现在怎么办?宿舍不让串寝,要不你以后别来了?”
“不要,”
迟砚青垂着眼看着,表情让凌颂之觉得自己是负心汉:“就因为宿舍不让就不让我来,校规不让早恋是不是还要跟我分手?”
“我没有,谁说了要分手。”凌颂之无奈,只得低声哄:“我只是怕你被舍管逮住……也没很强硬地不让你来,我刚才不是在询问你的意思吗?”
“哦,”迟砚青抬起眼,低落稍微少了几分:“所以是你不想让我来,但是我想来就能来的意思吗?”
凌颂之感觉自己说一个不对方能立马变脸,认命地叹了气:“随便。”
迟砚青笑着,抬手摸了摸少年脸颊。
“怎么还有点烫,”迟砚青唇角上扬,指腹轻轻蹭过少年脸颊:“颂之,脸这么红,是被热水蒸红的还是被我亲红的自己心里清楚。”
“滚啊,谁他妈是被你亲红的,我是热的。”凌颂之没好气地拍掉作乱的手,狡辩他自己都不信,太假还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凌颂之推他,声音还有刚平复下来的微哑:“再说你耳朵也是红的,你有什么好意思说我。”
“没办法,”迟砚青顺势抓住伸过来推他那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笑道:“男朋友吻技进步太快,被吻晕了。”
“滚边去,”凌颂之被花言巧语惹得心尖发颤,少年不轻不重踢了下他小腿,落荒而逃:“谁理你,刷牙去了。”
身后传来迟砚青低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