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错了，”凌颂之指出错误，从他手里捞过笔，在纸上写了正确的式子：“这里应该这样……”

    迟砚青看着少年低垂的眼眸，忽然凌颂之眼皮抬起，迟砚青忽然跟他对视，心虚地移开目光：“嗯，听懂了。”

    凌颂之把笔轻丢回给他：“听懂了你把这题重做一遍。”

    迟砚青低头写了几行，到最后还是有点卡：“最后一步有点不确定。”

    “漏算了一个条件，”凌颂之耐着心教，“你来宿舍是问题的还是来看我的？”

    “都有，”迟砚青偏头低声说：“我下次认真听，别生气。”

    凌颂之吐了口气：“还有题问么，没有就回去了，我去洗澡。”

    迟砚青坐着没动，低落：“这么急着赶我回去？”

    “不然？”凌颂之打量了下他：“难不成你还想留宿？”

    迟砚青合上了练习册：“如果你不嫌弃……”

    “停停停，”凌颂之急忙打断，捂了下脸颊：“我嫌弃，你快回去睡觉，不早了。”

    迟砚青低笑，终于起身：“我明天还可以来么？”

    “不可以，”凌颂之礼貌地赶人：“宿舍是灯坏了还是怎么，非要来这跟我挤。”

    迟砚青垂了下眼皮，看他：“如果我明天想看鬼片，晚上害怕可以到你这来吗？”

    凌颂之简直被气笑了：“害怕不会不要看？”

    “人都是会追求刺激的，”迟砚青眼里盛满笑：“要是我看了后害怕到扑你怀里，你会不会打我？”

    凌颂之低低“草”了一声，把人往外推，笑骂：“快滚。”

    迟砚青任由他推出去，抬手拦了下门：“我滚之前能不能让我说说一句话？”

    凌颂之手顿了顿，警惕道：“……你又想说什么？”

    迟砚青挨近地说了句“晚安。”

    呼吸拂在耳旁，有点痒。没等凌颂之反应过来，迟砚青已经退开。凌颂之轻轻咽口水，觉得他大体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