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蕊第一波发言没问题,凌颂之觉得不太可能是他。凌颂之说:“我更怀疑陆识桉一点,他第一句话说他很少,就给人一种在试探的感觉。”
宋佳蕊头点得很拨浪鼓似的:“就是就是,大家投陆识桉啊,我是第二个,说的话也没问题吧。第二个怎么能将话说的滴水不漏呢,所以我不是卧底。”
夏子米在旁边憋着笑,主持:“好,下一秒,大家把手指向怀疑的对象。”
凌颂之逻辑不错,江栩凡跟着凌颂之节凑走,投了陆识桉。
而迟砚青这个准卧底,和自认为卧底的宋佳蕊当然是跟票。
“陆识桉out,”夏子米卖关子地停歇两刻,“游戏继续。”
陆识桉不是卧底,是凌颂之没猜到的。宋佳蕊松了口气,陆出局,变为她第一个发言。
不过知道了平民牌,宋佳蕊还是比较轻松:“一般一米八的高个子多一点。”
小说里面一米八以上的人物是挺多,江栩凡说:“有这个的男生一般会更注重外貌。”
凌颂之也不怎么看爱情类小说,不懂怎么说:“我上周的时候特别想看迟砚青的这个。”
宋佳蕊瞪大了眼,脸上表情仿佛吃到惊天大瓜。
想看……迟哥的……腹肌?!
她磕的cp成真了?我的妈。宋佳蕊脑子里一整个被“我靠”刷满。
迟砚青脸色有些不自然。
虽然清楚凌颂之不是真的想看,但看向手里写着腹肌两个字的纸条。还是忍不住会把凌颂之想看的东西和腹肌联系到一起。
他耳廓染上红,呼吸都放缓了些。不知为什么感觉心脏有躁动因子在叫嚣。
“噗——!”夏子米第一个没绷住,直接笑喷出来。
陆识桉这个早就出局,现在算知道他们所有人牌的旁观人员,肩膀疯狂抖动:“我去,虎啊兄弟。”
凌颂之看他们一个个那么激动,脸上大写着懵圈。他觉得他表达应该没问题。
另外几个至少有两个是小说,凌颂之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卧底。
他上周被逼着背书的时候,看到迟砚青在看小说,所以想看他的小说,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迟砚青紧抿着唇线,混淆视听道:“有机会给你看。”
宋佳蕊脸上笑容再也掩饰不住。
这轮凌颂之一头雾水,就弃票了。宋佳蕊和迟砚青一起把江栩凡投了出去。
游戏继续。
宋佳蕊稳了稳声线:“这是个只有男生有的东西。”
凌颂之看一眼宋佳蕊,踌躇:“这是花钱能买到的东西,不贵。”
迟砚青:“我就没必要回答了吧,觉得是凌颂之。”
“啊?”凌颂之听到这句话,看向他同桌的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你投我?亏我第一轮还帮你说话,卧底很明显是宋佳蕊,你特么投我?”
“我怀疑你,”迟砚青语气淡淡,说:“第一轮宋佳蕊说她喜欢看之后,你接着说了你姐喜欢看。第二轮你又说特别想看我的……没透露出什么信息,感觉有浑水摸鱼和拉拢我的嫌疑,所以我投你。”
迟砚青说的义正言辞,旁边三个知道谁是卧底的都被这贼喊捉贼惊到了。
宋佳蕊以为本人是卧底,有平民站在她这边,她当然是跟票了。凌颂之就这么被投了。
夏子米心说不能笑不能笑,还是鹅鹅地笑出声:“卧底胜利。”
“太好了,”宋佳蕊心惊胆战了一整局,听到这个喜悦感不要太强烈:“我赢了我靠。”
凌颂之气得都要去揪迟砚青了:“我说你没事投我干嘛,她最后一轮发言明显是卧底你投我?有没有你这样恩将仇报的,要不是我你第一局就被投出去了。”
脸颊的热意一直散不下去,这会少年凑近,迟砚青神经颤了颤,后退一步退开距离:“我去趟洗手间。”
凌颂之心里骂了无数句脏话。
了解一切的三个人望向他俩的眼神充满同情,异口同声道:“那个你们别太激动,先听我说,卧底是迟哥。”
他们猛地抬头。宋佳蕊眼神都变清澈了:“我不是卧底?”
夏子米缓缓跟他们讲了来龙去脉。其中夸了迟砚青是有多牛批,又细说了凌颂之是如何凭借一己之力改变局势的。
还是那句话,如果没有凌颂之,迟砚青第一轮就被投出去了。
宋,凌听完:“…………”
难姐难弟隔着一米多相视沉默着。宋佳蕊抓狂了:“好好一盘棋打得稀巴烂,你没事替你同桌做伪证干嘛?”
“我哪有替他做伪证,”凌颂之:“不是你先肯定迟砚青没有小说,我才说他有的吗?”
“他就是没有,”宋佳蕊笃定:“他都不看小说,就偶尔消磨时间会看,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