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凌硕没有打电话烦他说的真实,那看江燃的样子,是真在意凌硕转学的。
凌颂之见他脸上颜色青一阵白一阵,心说了解剧情就是爽。
少年无辜地眨眨眼:“你有时间来找我还不如抓紧时间巩固巩固你燃哥心呢。”
“江燃愿意跟你做做样子,也是为了拒绝我吧,现在我转学了,你似乎也没什么作用了。”
“你胡说,燃哥他不是那么绝情的人。”温屿猛地站起来,身体因刺激而发抖:“你怎么知道他只是跟我做做样子的。”
凌颂之觉得跟原主情敌争来争去好命苦,心累地撑起精神:“我猜的,男人的第六感。”
“我和燃哥没有缘分,”凌颂之做作地叹了口气:“就是喜欢燃哥的可不止我们两个,也不知道下节体育课有谁会代替我给燃哥送水。”
温屿脸色一白,连最基本地告别语都没说,看了眼手机时间,匆匆忙忙地出去离开奶茶店。
这就解决了历史遗留问题?
凌颂之不可置信地看着桌上玻璃杯里晃动的水。他提防了这么久,结果泼都没泼是什么意思?
手机轻振两下。凌颂之平平淡淡地,仿佛刚才争吵都不存在。
少年打开手机,是迟砚青发了两条微信。
inkstone:[在吗?]
inkstone:[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凌颂之脑袋缓缓冒出一个问号,试探着打:[两节课不见,你想我了?]
inkstone:[嗯。]
凌颂之:[对话好gay啊。]
inkstone:[……别说有的没的,最后一节课你回来吧?]
凌颂之:[看情况。]
inkstone:[最后一节课是物理,讲的知识点挺难理解的,你最好回来听一下。]
迟砚青这么希望他回去,凌颂之总觉得有炸,没立即答应:[我胃不舒服,还在医院,不一定能赶得回去。我尽量。]
对面正在输入好久,停停顿顿,最终发过来一个哦。
凌颂之不确定迟砚青要干什么,但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不要回学校。
奶茶店坐着也挺舒服。少年想了想,点了一杯果茶,又在手机上找了份去年的高考数学甲卷做。
夏日天气炎热,所幸奶茶店有空调可以缓解。凌颂之偶尔喝果茶解渴,顺畅地解到大题,忽地蹙起眉。
少年不信邪地重新认真读一遍题干,不得不相信,这套卷子他做过。
作者写的故事里高考题和现实世界关联也可以理解。
但凌颂之接受不了,那不就意味着前面那么二十多分钟他白花了?
前面的题目太简单,所以凌颂之没想印象,直到做到倒数最后一道大题,凌颂之才发现。
凌颂之心态有些炸了。少年泄愤地把这套卷子从收藏里移出去,气得喝了半杯果茶。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试着去找了今年的物理卷,真的被他找出来了。
他临时不想做数学,数学放几天再做,看着就来气。
——
太阳正中,阳光明朗地照耀在大地。与凌颂之距离几百米太阳层的教学楼,此时正上着物理课。
迟砚青是真希望他同桌现在立刻马上出现在教室后门。但直到物理课上了一半,迟砚青都没见着救世主。
他当然不是真想凌硕。只是各科老师都听闻班上来了个新同学,有问题全揪新同学起来回答。
然而凌硕不在,回答的重任就顺势移到了迟砚青身上。
迟砚青接受了语、数、英,三科老师连番提问,现在精神状态在崩溃的边沿反复横跳。
十六班物理老师叫陈颜,看着善解人意,实则罚起人来手段残忍不说……迟砚青懒得再想形容词。
一节课四十分钟,陈颜仅用半节多课结束了新课内容。
到了课堂小测缓解,陈颜用触屏笔轻触PPT,展示出一道题,温声笑笑:“听说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那这道题就当做给新同学的见面礼吧。”
班上顿时安静如鸡。迟砚青闭了闭眼。又来了。
迟砚青在心里无声骂了好多句脏话,随意举了下手:“新同学请假,不在。”
“哦,”陈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那新同学的同桌来吧。”
他就知道,迟砚青认命了。
物理本就是他的弱项,他看了眼题目,一看便知自己不会,也不拖拉,站都没站起来说:“新同学的同桌不会。”
陈颜温柔的面相霎时变了:“刚讲过的知识点都不会,刚刚一节课在听什么?迟砚青你把今晚物理练习题目加详细的解题步骤抄十遍交上来,有不会的下课时间来问我,下次提问你要是再不会,你把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