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颂之回到房间才知道,迟砚青确实买了花,而且还买了不少。床头柜有两束,床中央还有红玫瑰花瓣铺成了爱心,空余处也撒了点花瓣。
“……”凌颂之看着那张床,不由地张口提醒:“迟砚青,我们不是结婚。”
“感觉好看就摆了,”迟砚青下巴搁在他肩上,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其实我还挺想在上面做的,你在这上面的样子应该很漂亮。”
“滚,”凌颂之用手肘了肘后面,却没用力:“我明天有课,你别乱来。”
“我知道,”迟砚青遗憾两秒:“所以我只是想,而不是直接行动。”
凌颂之憋闷地没找到话来回怼。
此时此刻的窗外虫鸣停歇,世界陷入宁静,他们眼里只剩彼此。
花瓣散得七零八落,鲜红的颜色似乎诉说着少年到青年的热烈与鲜活,青涩与沉稳,爱意与情趣。
迟砚青偏过头,在少年耳尖看到了比玫瑰更为艳丽的红。
他们在最肆意的年纪找到一颗永远不会枯萎的心,
纵使海枯石烂,依旧情比金坚。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