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迟砚青被吼地睫毛抖了抖,嘴唇轻抿一下:“那亲呢,还是不行吗?”
“亲啊,”凌颂之咬牙:“怎么不亲,等聚会后,你想怎么亲怎么亲,你想在巷子里做我都没意见。”
迟砚青眉稍向上挑:“玩这么野?”
“他妈,”凌颂之骂了声,用力地掐他一把:“你还真敢想。”
迟砚青偏头低低笑了。
*
包厢,老面孔聚在桌前。先到的几位聊近况,聊以前,还有聊迟砚青要带对象来,最感兴趣的就是最后一件。
迟砚青多喜欢那谁他们几个老同学有目共睹,现在能走出阴影,他们感到惋惜的同时,也在为终于走出阴霾高兴。
虽然遗憾,夏子米、宋佳蕊、陆识桉、江栩凡他们四人对迟砚青这素未谋面的男朋友还是欢迎居多。
毕竟人总要往前看,不能太沉浸在过去。
直到看清他们迟哥带进来的人,他们心态变了。迟砚青现男友和凌硕,不说一模一样,也有七八分相似,连周身气质都差不了多少。
这他妈不明摆着找替身嘛?!
凌颂之看着他们,都从这几人看向迟砚青的目光中看出了“畜生啊”的惊骇。
包厢里空气都凝固住。夏子米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茶水晃出杯沿。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半天才憋出一句:“迟…迟哥,这位就是你说的家属啊。”
“嗯,”迟砚青面色如常,坦然地搂过少年肩膀:“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
凌颂之想把他捶开,但看到这么多人视线,硬生生止住了。淡淡点了个头:“你们好。”
“你好,你好。”
“坐吧,那边刚好有两张座位是特地给你们留的。哈哈……”
气氛诡异至极,凌颂之感觉他们看自己像在看什么可怜人。
似是察觉氛围尴尬,宋佳蕊先打哈哈地活跃:“这位……朋友,你和迟哥怎么认识的?”
凌颂之说:“我们一个学校的。”
“嗯,”迟砚青帮他烫了碗筷,边补充了句:“他问路遇见的,一见钟情,追了我半学期。”
凌颂之手在桌底被轻轻碰了下,嘴角抽了抽,维持着笑:“是啊。”
他们有眼力见,点到为止,默契地没再继续问下去。
凌颂之拿出手机给迟砚青发消息:“他们变化也太大了吧,差点没认出来。”
迟砚青每年同学聚会都有来,所以不觉得有什么变化:“有么?”
“有啊,”凌颂之很快打字:“陆识桉黑了好多,宋佳蕊踩高跟,化了浓妆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样。”
迟砚青指尖在屏幕敲了几下:“陆识桉考的体校,宋佳蕊高中就会化妆,只是现在放得开了。”
“是吧,”凌颂之打:“陆识桉硬朗了,宋佳蕊也更精致了,兜来转去,就夏子米还是高中那个傻样。”
这句话凌颂之是有私心在里面。对于夏子米,想到他一年前经常给迟砚青介绍对象,凌颂之旧友重逢的喜悦就少了许多。
迟砚青心知肚明,没忍住扯了扯唇角:“打字的时候挡着点,别被夏子米看见了。”
凌颂之刚想再回点什么,就被夏子米端着酒杯凑过来打断。
夏子米脸上挂了不自然的笑,朝凌颂之举了举杯:“介绍一下,鄙姓夏,名字来源于学识渊博。”
凌颂之:“……”
自我介绍开头跟两年前完全相同。
凌颂之额角微跳,顺着说下去:“夏学渊?好清朝的名字。”
“?”夏子米否认:“不是,我叫夏子米。”
“这和学识渊博有什么关系?”凌颂之问。
“学下面一个子,渊中间一个米,”夏子米不动声色地吹嘘:“子是君子的子,米是大米的米,很好听是不是?”
凌颂之不紧不慢哦一声,把两年前的心理话说出口:“好像有点难听。”
“不是,”夏子米语气委屈又不服:“哪难听了?你们评评理,多好记的名字。这名字迟哥前男友都说好听。”
凌颂之眉毛刚动了动,刚想再说点什么“他可能是碍于面子不好说。”
还没开口,少年手腕就被迟砚青在桌下捏了捏,对方眼底带笑,用口型说了两几字:“收敛点,别把人弄哭了。”
凌颂之看了看两人,又看到夏子米眼里“我名字天下第一好听”的样,没再往下说,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杯:“逗你的,很好听。”
“这还差不多,”夏子米满意了,去找其他人敬酒。
这场聚会凌颂之并没有感觉到被排斥,因为他被劝了不少酒。他酒量本来就不好,自愿坐在一旁玩手机。迟砚青也不想让他喝太多,也就没拦。
昨晚忘了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