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青刷视频时看到一位女士分享和人格分裂患者谈恋爱的日常。
不知怎么，迟砚青听着有些触动，上网搜索了关于人格分裂的一类资料。
人格分裂全称是解离性身份障碍，这种精神疾病的患者会出现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格状态，不同人格之间可能存在记忆断裂。
病情的出现通常伴随着严重创伤，治疗下可改善或缓解，主人格回归后副人格陷入沉睡状态。
当个体处于极端情绪时，主人格会因无法承受而选择“退让”，让副人格应对的情况。
副人格本质上是个心理防御机制。在处理创伤，缓解强烈情绪，生活稳定后，个体不需要分裂来逃避痛苦时，副人格就可能瓦解消失。
帖子可能不太正规。其实心理学上没有人格消失这种说法，只有人格整合。但迟砚青不了解这个，只能通过网络来一点点理解。
迟砚青摸了摸发涩的眼尾，浊浊地吐出一口气。
这时贺肖允发消息告诉他校考时间：“央美校考时间在2月22，清美在3月3。”
“为什么要报央美，”迟砚青低眸打字：“只报清美不行？”
贺肖允那边直截了当：“我怕你考不上。”
“我只报清美，”迟砚青：“央美校考我不去。”
“随便你，不过你现在文化分能考590？”贺肖允很快打：“到时候高考文化分不够两所都不能上就完蛋。”
迟砚青没听从劝说：“大不了复读，只想考清美。”
贺肖允：“没开玩笑？”
迟砚青：“没。”
“我艹，”贺肖允难得骂了句脏话：“你别乱来，292分的联考成绩是让你用来复读的吗？我当年联考都没考到这个分。”
“要不是青出于蓝胜于蓝，要不就是你不行。”迟砚青犹豫许久，才打下一行字：“求你个事。”
“前面嘲讽我不行，后面又有事求我，有你这么求人的吗？你真行。”贺肖允挖苦一句就松了口：“说吧，什么事。”
这句话迟砚青删删改改五六次才发出去：“问一下凌硕他爸，凌硕有没有‘凌颂之’这个小名。”
“你老问他干嘛，上次帮你问生日他妈我跟他爸唠了半天才敢进入主题。”贺肖允贺肖允隔了好半响才回复，消息带着点探究：“这么关心他，要不是凌硕是男生，我还以为他是你对象呢。”
“他确实是我对象，”迟砚青淡淡打：“不过前段时间分了。”
“？”贺肖允安静许久，对话框才跳出去消息：“分了还有什么好问的，你执念有点深了。”
“让你问你就问，”迟砚青不耐烦：“废话这么多干什么？”
“有你这么跟老师说话的吗？尊师重道懂不懂…”贺肖允拗不过他，只得回：“行吧，我帮你问一下，要是被他爸看出什么来，我可不帮你收拾烂摊子。”
迟砚青手指微挑，发过去一个“哦。”
等了半个小时，贺肖允答案还没发过来。迟砚青等得焦躁，没忍住追问：“你问到了没？属蜗牛的吗？”
“bro？”贺肖允发来消息，隔着屏幕都能看出他的匪夷所思：“你的意思是让我凌晨两点打电话把人家爸爸吵起来，然后问他你儿子有没有小名是吗？你特么的谈恋爱谈魔怔了？”
迟砚青：“……”
迟砚青盯着屏幕许久，才敲下了“抱歉。”
他感觉自己似乎真魔怔了，他被那些笔记本搅得心神不宁，搞得连最基本的理智都丢了。
迟砚青掌心的手机振动一下，他低眸去看。
“行了，”贺肖允发来新消息：“很晚了，你别熬夜，我明天去问问。”
“谢了，”迟砚青回复完，把手机放掉，却毫无睡意。他抓了下头发，他头发集训那天留到现在，已经半年多没剪，留得有些长。
他想，如果人格分裂的猜测是真的，那他是在和谁谈恋爱，他喜欢的又是谁？
如果是这是真实，那他喜欢的那个是以后还会出来，还是就这么一点音讯也没有地消失不见。
迟砚青希望是前者。
贺肖允倒是没忘答应过的事，第二天中午，就有了回复：“没有。”
唯恐他会不信，和凌父通话时还录下了音。
——贺肖允拐着弯，状似无意地委婉问道：“凌硕有没有什么小名之类的。”
“小时候会叫小硕，这个算不算？”凌父答。
贺肖允追根问底：“哦，有没有凌颂之这个名字？”
凌父：“什么凌颂之？”
贺肖允解释：“凌就是你的凌，颂是歌颂的颂，之是总之的之。”
“没有，”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