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蒂斯点了点头:“还要感谢您。自从身份曝光后,吉尔伯特家着3个月的收益已经比之前3年的总和还要多。”
摩根斯眼睛里多了几分凝重的盘算:“您在信里边说的...”
芙蒂斯看着他,继续说道:“而您的报纸遍布伟大航路各处,影响力不言而喻。我觉得,我们是可以合作共赢的。”
摩根斯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接话:“您是说,借用您莉莉丝的名号,我通过报纸帮您拓展市场?”
芙蒂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摩根斯先生果然聪明。我们可以互利共赢。”
摩根斯搓着手,兴奋不已:“那就这么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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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萨卡斯基准时来到了芙蒂斯的书房。
“查完了?”见人进来,芙蒂斯放下笔,直视着对方。
萨卡斯基将一份卷宗放在桌上:“安托万的信件里提到些旧账目,需要核对。”
芙蒂斯瞥了眼那叠泛黄的纸页,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账簿:“我知道了,辛苦了。”
他没走,目光落在她手边那盏银灯上。灯座雕着缠枝纹,边缘被摩挲得发亮。
“厨房温着汤。”萨卡斯基开口道,视线掠过她空了的茶杯,“是你喜欢的蛤蜊味。”
芙蒂斯笔尖一顿,抬头时眼里带了点笑意:“海军连这个都要管?”
“只是路过厨房。”他语气平淡,却在转身时,顺手将她的空杯带了出去。
等芙蒂斯处理完账目,推开书房门,就见到萨卡斯基靠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份海图,呼吸均匀,显然是累极了。
她轻手轻脚地取来毯子,刚要盖上,却见他忽然睁开眼。
“账对完了?”他声音带着些微哑。
“嗯。”她在对面坐下,“安托万的账里有笔去向不明的款向,或许和波顿有关。”
萨卡斯基坐直身体,将海图推到一边:“我明天去查查。”
芙蒂斯看着他眼底未散的倦色,给他倒了杯水:“辛苦了。这笔钱的去向若是能查清,想来也就能找到波顿的位置了。”
萨卡斯基将海图叠好放在一边,接过对方倒的水:“找到后你打算怎么处理?”
“自然是交给你们海军。”芙蒂斯的语气理所当然,“波顿是海军通缉的人,由你们出手最合情理。”
萨卡斯抬眼看向她,眸色沉沉:“你倒放心。”
“毕竟你可是赤犬啊。”她弯了弯眼,话锋一转,“说起来,后天洛维萨斯有场庆典。”
萨卡斯基眉峰微挑,显然没料到她会提这个。
“算是我们这里的特色节日。”芙蒂斯指尖转着羽毛笔,目光落在萨卡斯基的脸上,“街上会挂满灯,还有烟花和美酒。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萨卡斯基沉默片刻,才说道:“海军没有过节的规矩。”
“又不是让你穿制服去。”她放下手里的杯子,眼里漾着点浅淡的笑意,“就当是……陪我休息?”
萨卡斯基没立刻应,盯着她看了许久之后,才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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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典当天,萨卡斯基换了身寻常的深色便装,让他的气质褪去了几分凌厉,倒显出几分难得的松弛。
“走吧。”芙蒂斯拎起裙摆下的灯笼,烛光透过绛色纱罩,在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暖影。
两人穿过回廊时,正撞见海军分部的负责人杰夫迎面走来。
那中年军官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打了个转,嘴角噙着暧昧的笑,抬手敬礼时的眼神格外的八卦。
萨卡斯基眉峰微蹙,却也没多问,只是跟着芙蒂斯往大门走。
刚踏上街道,喧闹声便如潮水般涌来。
两侧店铺挂满彩灯,红的、金的、粉的,将夜空染得透亮。
情侣们手牵着手,姑娘们鬓边别着绒花,小伙子们拎着酒壶,笑声混着街头艺人的琴声漫过来。
萨卡斯基的脚步顿了顿。
“怎么了?”芙蒂斯转头看他,灯笼的光落在她眼底,亮闪闪的。
他没说话,只看着不远处一对情侣正往河灯里放蜡烛,姑娘的头靠在小伙子肩上,笑得眉眼弯弯。
河边的木牌上用彩漆写着:“共放河灯,缘定三生”。
“原来……”萨卡斯基的声音低沉了些,“是这样的庆典。”
芙蒂斯忽然笑出声,抬手将自己的灯笼往他那边凑了凑:“忘了告诉你,这日子叫‘牵丝节’,说是情人们的节日。”她指了指河面漂着的点点灯火,“传说今晚共放河灯的人,能一直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