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法叹了口气:“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萨卡斯基的喉结动了动,终究是没说什么。
芙蒂斯也不在意,反而清了清嗓子,发问道:“既然误会解开了,那之前说的事……”
“你真能约来杰尔马的人?”萨卡斯基问道,眼眸里仍带着几分审视。
“我们和杰尔马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合作的。”芙蒂斯抬眼,有些不好意思,但眼里的笃定却不容忽视,“我可以以洽谈‘特殊合金贸易’的名义发邀请函,他最近给改造人部队换装备正好需要这个。”
泽法抚着下巴笑了:“这倒是个好由头。”
“那训练的事……”芙蒂斯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想说的话不言而喻。
泽法率先点头:“没问题。正好看看库赞把这群小子教成了什么样。”
萨卡斯基冷哼一声,算是默认,只是补充道:“别指望我手下留情。”
“求之不得。”芙蒂斯立刻站起身,对着门外扬声喊道,“特雷!”
少年像阵风似的冲进来:“表姐?”
“去通知护卫队,下午加训,由本部的泽法大将和萨卡斯基中将亲自指导。”她顿了顿,又补充,“让那些小子都精神点。”
特雷眼睛一亮,“保证完成任务!”
会客厅的门被带上时,泽法看向芙蒂斯:“你就不怕有好苗子被我们我们趁机挖走?”
“他们的亲人都在洛维萨斯。”芙蒂斯端起茶杯,笑意漫过眼底,“再说了,海军的军饷,可没吉尔伯特家给的多。”
萨卡斯基的嘴角抽了抽,想说不是所有人都认钱。
萨卡斯基指点刺击时,果然没留半分情面,即便是没用果实能力也打了护卫队抱头鼠窜:“库赞没教过你们吗?发力要沉到脚底板!”
被打中的队员咬着牙挺直脊背:“是!”
特雷不知何时凑到她身边,问道:“家主好像很开心?”
“他们在变强啊。”芙蒂斯的声音很轻,“特雷,洛维萨斯也在跟着变强。”
远处,泽法正教队员们如何在混战中保护平民,萨卡斯基则在纠正刺击的角度,两人的方法截然不同,却奇异地形成了互补。
训练场上的呼喝声浪刚起,芙蒂斯忽然来了兴致,她解下腰间的墨玉佩递给特雷:“帮我收着。”
少年愣了愣,看着她撸起黑丝绒长裙的裙摆,露出衬里的白色骑裤,又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柄木剑,动作利落地跳进沙地。
“家主?”护卫队的小队长惊住。
芙蒂斯转了转手腕,“愣着干什么?一起练。”
泽法挑了挑眉,对萨卡斯基扬了扬下巴:“看来不只是说说而已。”
萨卡斯基没说话,却往旁边退了半步,给她腾出位置。
第一轮是基础的刺击训练。芙蒂斯的动作不算顶尖,却比普通队员标准得多,腰腹发力时脊背绷得笔直,手腕翻转的角度带着萨卡斯基那套硬派打法的影子,收势时又藏着青雉教的卸力巧劲。
“手腕太僵。”萨卡斯基忽然开口,不知从哪拿来的木棍轻点她的小臂,“你学的杂而不精。”
芙蒂斯反手格挡,木剑与之相撞发出脆响:“那你教我。”
话音未落,她忽然矮身避开萨卡斯基的横劈,借着惯性旋身出剑,剑尖擦着他的腰侧掠过。这招正是来自青雉的教学成过。
“花架子。”萨卡斯基冷哼,却在她收势不稳时,用木棍轻轻挡了一下她的后背,免得她摔进沙堆。
泽法在一旁见此情形,对队员们喊道:“都看清楚了!你们家主都敢上,谁再偷懒罚跑一百圈!”
护卫队的士气瞬间被点燃。有人开始模仿芙蒂斯的混合打法,有人试着将泽法教的防御阵融入小队配合,沙地上的木剑碰撞声此起彼伏,比往日热闹了数倍。
芙蒂斯与一个瘦高个队员对练时,对方没控制住力道,木剑直直朝她面门劈来。她下意识后仰,后腰却撞到了什么东西。
转头一看,萨卡斯基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黑眸里带着点不耐:“注意力不集中,死十次都不够。”
“多谢提醒。”芙蒂斯站稳身形,忽然剑势一变,直刺他下盘。这招是她自己琢磨的,专克大个子的破绽。
萨卡斯基纵身跃起,落地时木棍直指她的手腕:“速度太慢。”
两人你来我往间,竟拆了十几招,直到泽法喊停,芙蒂斯才收剑,此时,她的额角已经沁出细汗。
萨卡斯基转身走向泽法,耳尖悄悄泛起红晕。方才两人距离极近,近到他能感受到芙蒂斯说话时的气息拂过耳畔,她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晚上让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