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人都入了座,李宇已经让厨房在备菜了。
“这位朋友看着好年轻啊,还是学生吧?你们怎么认识的?”胡文洲问。
“我是他民宿的客人。”詹星说。
“来云南旅游吗,那你是住在云关?”
“对。”
段子娴饶有兴趣地问,“那你们怎么变成朋友的?他家民宿每天接待那么多人呢。”
席上的詹星和林东晴对视了一眼。
詹星:“这个,有点说来话长,总之就是因为晴....唔,东晴的热心仗义,帮我解决了燃眉之急,所以就熟悉了。”
林东晴眼神打趣地看着詹星,不知道还以为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呢,把顺路捎他出来一趟说得那么高尚。
“那确实,东晴一向很热心的。”几人都认可地点点头。
他们几人又相互寒暄了一下,顺便分享一下彼此的近况。
“你以前在这上的高中吗?”詹星听到他们聊到高中的事,于是问在一旁的林东晴。
“嗯,我们学校就在古城那边。”林东晴说。
李宇听到他们的对话,对詹星说:“我们学校挺漂亮的,以前一放学就爱在古城里晃悠,那边好吃的也多,有空让东晴带你过去逛逛。”
詹星没见过古城里的学校,倒是有些好奇。不过他知道林东晴业务众多,哪能真让他给自己当导游呢。
“听着挺有意思的,我下次自己去看看,东晴忙着呢,就不麻烦他了。”
聊天间,几位穿着民族服饰的服务员上了菜,李宇招呼着詹星吃饭,“我们家做的是白族传统菜式,你快尝尝。”
菜肴热气升腾,香料和肉味弥漫了整个包间。詹星看着那些菜,甚至好多都是他没见过的。
李宇也尽着地主之谊,跟他一一介绍,“这是薄荷排骨,双椒牛肉,这是老奶洋芋,这是水性杨花,这是炸乳扇......”
詹星目不暇接,李宇问他:“对了,忘了问你能吃辣吗,我记得你们江市那边的口味很清淡吧?有些菜会放一点辣椒,但也不会特别辣。”
“没事,我能吃。”詹星说。
“那你别客气哈,东晴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李宇豪爽笑道。
过了一会,李宇出去拿了几瓶自家酿的米酒进来。
他正准备给林东晴倒酒的时候,林东晴拦住自己的杯子,说:“别了,我还得开车回云关。”
詹星一听,脑子里突然灵光乍现,他拍了拍林东晴的肩膀,凑近说:“我能开车,我有驾照。”
林东晴先是侧头困惑地看向他,然后忽然想明白了他的心思,忍不住扬起嘴角。
“你可是我的客人,怎么能让你当司机呢。”他故意调侃道。
“什么客人,我不是你朋友吗。”詹星眨了眨清澈的双眼。
林东晴轻笑出声,“行。”
他拿起酒瓶给自己的杯子倒满了,跟三人碰了杯子,浊白的米酒溢出醇厚的香气。
“詹小哥真不试试?老李家的自酿酒是挖色一绝,度数还比别家的高。”胡文洲说。
“对啊,那要不你带两瓶回去?”段子娴说。
“没事,他不喝酒的,他一喝酒脾气就不好。”林东晴放下杯子,云淡风轻地说。
詹星猝不及防被噎了一下,眼神幽幽看向他,这不是自己昨晚说过的话吗,怎么还记下来了。
“对,我喝不了酒,不过谢谢你们了。”
“不喝酒也好,喝多了伤身,那多吃菜吧!”段子娴笑吟吟说,他们一家都是热情好客的人。
“好。”詹星也笑了笑回应她。
酒过三巡,桌上几人都有些飘忽,李宇的脸更是红得像个猴屁股似的。
但林东晴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他神色如常,丝毫看出半点醉意,詹星有些哑然,这人的酒量是有多好。
真是人不可貌相也。
小聚过后,林东晴和詹星先行一步了,胡文洲得歇会,虽然他没开车来,但整个人脚步虚浮,现在出门怕一个不小心给栽洱海里去了。
林东晴把车钥匙给了詹星,詹星看着他稳稳地上了副驾,忍不住说了句,“晴老板海量啊。”
林东晴靠着椅背直笑,他转头对詹星说,“你别看我这样,我现在的视野里,有两个你的重影。”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对着詹星比了个“二”。
詹星哧的一下笑出来,“我还真以为你千杯不倒呢,怎么演出你这效果的?”
“拼命去跟身体的本能做对抗,你又不喝酒,不用学这个。”
自酿的米酒原料纯粹,气味不重。淡淡酒气在车厢中缭绕,詹星闻见了,却也不觉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