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
“云关平时游客不多,开餐馆的基本都是本地人,你们看哪家店顺眼直接进去就行,多尝试总能找到自己喜欢的。”
庄家成点了点头,然后又说:“林哥,我还给你现拉了个客人呢,能给我优惠点房费吗?”
詹星正闭目养神,心想这人自来熟,还是个话痨。
“当然。”林东晴很爽快地应了下来,“之前来过云南吗?”
“我是第二次来了,之前去的是大理市区,人好多,商业化也比较严重,这次朋友推荐我来云关。”
“大理旅游开发早,所以游客和外地商户也多,云关是人少清净,两种不同体验。但游客基本上会先去大理玩,喜欢深度游的会顺路来一趟云关。”
“也有第一次直接来的,你的新客人就是。”庄家成对着詹星的方向努了努。
林东晴侧目看了眼旁边副驾驶座上的人,他手正撑着脑袋打瞌睡,听到话题好像聊到了自己,便睁开了眼,抬眼懒懒地看过去。
林东晴和他对视了一下便移开了,他目视前方开车,眼里染上了笑意,说:“那还挺特别的。”
车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到了民宿。这家民宿在小山脚的位置,刚刚车开上来的时候还经过了一小段盘山路。
周围人烟不多,除了这家民宿外,还有另外几家民宿酒店和餐馆,剩下的就是本地居民楼了,稀稀落落的沿着山势零星分布。
三人下了车,民宿规模不算小,看起来还很新。原木风的装修,门顶上覆着青瓦,两端的飞檐如展翅,想是当地白族的民居特色。
林东晴帮着詹星一起把行李箱拿了下来,他关上后备箱门,对他们说:“你们可以直接进去,有人在前台帮你们登记,我去把车停一下。”
詹星踏入大门后,入眼的是一个庭院,里面种植着数不胜数,形态各异的多肉植物。他恍然,原来肉肉小院是这个意思。
庭院里还有一个小巧的六角凉亭,凉亭前有一汪小水塘,几条小锦鲤在水中悠然游荡。
整个民宿看起来既贴近自然,又带着精致雅致。
他们走到民宿前台,有一个男人正坐在里面。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皮肤黢黑,五官深邃。
他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你们好,麻烦证件给我登记一下。”他态度热情,口音带着点特殊的方言腔调。
“这几天你们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就打这个号码。”他指了一下前台那写着的一个电话号码,那上面还写着他的名字林川。
“老板,你也姓林啊,跟刚刚接我们的那位哥是一家人吗?”庄家成好奇问。
“对,那是我弟,他才是老板,我在这帮忙的。”
“长得不太像呢。”庄家成讶然。
“堂弟,哈哈,长得不像也正常。”林川笑得爽朗。
詹星闻言瞥去一眼,两人确实是长得一点也不像,林东晴皮肤没那么黑,五官轮廓干净且柔和,和林川这种硬朗的长相截然不同。
詹星订了最后一间带阳台的大床房,在顶楼四楼,从阳台能看到远处起伏的山峦,浓淡不一,如同水墨画一般,静谧且磅礴。
房间的陈设也是简约干净,他对这家民宿还是挺满意的,他决定晚点下去多续几天。
他看着房间那柔软雪白的大床,想立刻躺下倒头大睡,但风尘仆仆的一身衣服又让他犹豫了。最后还是决定艰难地打开行李箱,拿了套衣服出来,去洗了个澡。
詹星正用毛巾擦拭着他的湿发,听到门口传来了“笃笃”两声敲门声。
他将湿乱的头发往后拨去,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张精致的脸,眉眼如同工笔画勾勒,鼻梁唇线分明。
打开门,发现外面站着的是林东晴,两人隔着门框对望着。
“有事吗?”詹星先开了口,云南天气干燥,刚洗完澡,身体水分蒸发严重,他嗓音还带着些沙哑。
“打扰了,你的手机是不是落在前台了。”林东晴递过一只手机,詹星一看,那还真是自己的手机。他回了房间后迷迷瞪瞪洗了个澡,连手机没拿都没发现。
那屏幕亮了一下,锁屏是他和詹富贵——他家金毛犬的自拍,他自己没露脸,只有浅金色的头发和半个肩膀入镜了。
“是我的,谢谢你了。”詹星当着他的面解开了锁屏。
林东晴笑了下,“别客气。”
“对了,晚上庭院会有烧烤,是民宿里一个客人自己办的,他叫上了今天住这的其他客人,你感兴趣的话晚上也可以过去。林东晴说。
“噢行。”
林东晴走后,詹星吹干头发便睡下了。当屋里的人还在昏睡时,窗外的太阳悄然落下了,天空换上了一轮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