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战
?”

    野古特阑好像陷入了疑惑,他研究了一会儿,发现元格的表情竟然很真诚,短暂地诧异以后,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哪一年、哪一科不卖考位?不光考位,还卖考题呢!傻子,这生意又赚钱又赚人情,组织者才不会禁止。”

    ……?

    元格的脸色沉了下来:“什么意思?”

    “你不会以为只有经管政商法这几个里面有我这种浑水摸鱼的东西吧?你要不看看你班里那几个成绩居中的家伙,下次考试会变成什么样?”

    元格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为什么今年模拟战的选拔赛会被取消?”

    “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

    “你一脸神秘地把我约到模拟战训练场,还是作弊进来的家伙……呵呵,你一点也不知道?猜猜看。”

    “模拟战……你”,元格觉得自己脑子里的信息乱七八糟地滚在一起,“你曾经在媒体宣传过自己要全力备战模拟战选拔赛,放弃从商,但是这些记录五分钟之内就消失了。”

    野古特阑补充道:“虽然不到五分钟这些统统都没有了,但只要努努力连你都能找到。”

    “而你现在仍然作为一个经管系的新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入学了。”

    “不敢想吗?想一想。”野古特阑歪着脑袋,右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一个异想天开的垃圾鼓足勇气脱离控制,用一堆不痛不痒的小手段满足私欲,掀起来一丁点水花。”

    元格浑身紧绷起来。

    “然后‘啪’地一下”,野古特阑轻轻鼓了下掌,“就消失了。五分钟都不要,野古特阑的生活就回归了‘正轨’。为了让这点水花消失得没那么突兀,野古特顺手就把整个池子拆了。”

    空气凝固了。

    “野古特家族为了你能正常录取,就把选拔赛取消了?”

    元格感觉自己正在爆炸。他一把抓住野古特阑的领子:“我们期待了那么多年!那么多年!我的搭档,须道,他是整个檀塔最有实力的种子选手!他从参加训练的第一天我们就知道他一定能进新地合校,他每天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放假把自己练到差点受伤被教练狠狠警告才停下。一开始学校的经费只够买入门级的设备,这么多年他带着我们一步一步打出成绩才能多分到经费买到更好的。像他这样的种子选手一年有几十个!你算什么东西?你们算什么东西?!为了给一个不听话的少爷铺路,白白废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准备!”

    他一拳直冲野古特阑脸上!

    野古特阑露出释然的笑。他不闪不避,整个人脱力地放松。

    然而皮肤真的感受到滚烫的拳风时,还是忍不住紧紧闭上了眼。

    ……

    等待的时间过于长了。野古特阑缓缓睁开眼,看到元格仍一脑门气血上头,呼吸也还有点不顺,但是表情正在慢慢恢复成平时的淡淡的样子。

    野古特阑:?

    元格的右手把他的领子狠狠往上一提,野古特阑整个人坐着被他拎高了半截。上半身失去了支撑点,两只手迷茫地摆动起来。

    然后元格像扔什么东西一样把他往舱里一抛:“你小子找揍,不能让你爽了。”

    野古特阑:???

    野古特阑身上模拟痛感的劲还没过去,现实里又一顿高高低低,事情的发展也超出他的脑子能捋清楚的范围,整个人一动不动地窝在沉浸舱里面看元格揣着手一边顺气儿一边来回踱步。

    野古特阑:“为什么不……”

    元格烦躁地说:“你闭嘴吧!”

    野古特阑闭嘴了。

    歇了一会儿,野古特阑算是有点缓过劲来。他卷了卷袖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刚坐起来就被元格一个回头逼近吓回去了。

    元格恶狠狠盯着他:“挨揍少不了你的,但不是我。接下来两个星期老老实实当我的小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