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格头也没回地离开。
新地合校作为全地球圈最难进的学校,配备给学生的条件也好得让贫苦上班族落泪。元格走在一层十间的宿舍走廊,老远就看到自己门上贴着个很大地东西,和偶尔路过的人好奇又躲避的视线。
原来上面很直白地写着加粗加大的“作弊的滚出合校”。
元格没忍住,梆地一拳捶在门上。其他房间没有任何动静。他把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自己房间里的垃圾桶。
第二天,门上贴了一张大小相同的纸,只不过这次把“作弊的滚出合校”反反复复写了很多遍。
“……”
元格全身心地信任宿舍墙体的隔音水平,也不回房间里了,就在门口把纸撕出持续爆炸的动静。
旁边突然有个人关切地搭话:“哇,好过分啊。”
元格回头一看,是一个戴眼镜的同年级男生。身高大约是同龄人的中位数,比元格浅浅高小半个头。这人身材匀称,看上去不算有力气,协调性应该不错的样子。
元格没心情回答,什么也没说只是对他轻轻点了下头,就攥着撕碎的纸片进屋了。
门关了一半,那人又说:“你脾气还真好。”
元格看了他一眼。
戴眼镜的男生说:“如果是我,肯定把这么干的家伙揪出来狠狠揍一顿。一顿都不够。”
元格说:“打人要吃处分的。这种程度顶多是恶作剧,连霸凌都算不上吧。”
“你很了解?难道是被人欺负过?”
元格有点疲惫地把门关小了一些:“没有,只是揍过霸凌别人的人。”
对面愣了一下,说话语气怪腔怪调起来:“……哦?你还真是个好人啊。”说完就走了。
元格被他莫名其妙地问了一顿,莫名其妙地没了火。把撕碎的纸扔进垃圾桶,他好好洗了个手,对向他表达关心的磁一顿摸。
第三天门上倒是没被贴东西了。平淡地上完了第一节课,却感觉身边同学好像一直暗搓搓在议论自己。可是每当他看过去的时候,他们就立刻装作无事发生。
元格已经不想管这些无关的人了。他忙着啃那些自己只能看懂一小半的教材和笔记。摸底考试总算是能证明他有相当的古人类语解析能力,他就这样留在了这个专业。但是之后的考核如果再不过……
手机震动了一下,亚金发来一条消息。
“嘿,嘿,看看论坛。”又发上一条新地合校校内论坛链接。
点开这帖子一看,开幕就是元格在撕昨天的纸的照片。配文“没想到在合校居然也有霸凌……好过分啊……”
元格:“??昨天是有个不认识的人看到我在撕纸,也说了好过分之类的话,不会是他发的吧。”
元格疯狂打字:“但我都说了没事啊。他是想帮我出气吗?”
亚金:“你再往下翻翻。”
元格按照她说的开始翻。一开始还很正常,什么好低级好抽象,什么牛鬼蛇神都能进我们技校之类的评论。但是很快就开始有别的声音了。
-哥们真能忍啊……遇到这种也不报给老师?连挂论坛都是帖主帮忙
-谁说帖主不能是当事人呢?
-帖主是经管系的……哦不是故意开盒但确实不是当事人。
-但你别说正常的反应就是挂人啊?倒不如说现在这样反而很遮遮掩掩,怎么那么心虚啊
-可不敢说……那可是三科第一啊*各种意义上的第一*
-对啊如果他没作弊,这种明摆着的诬陷有啥好隐瞒的?
-大胆!那可是神祁诶
-什么有人扒出神祁的来头了?
-没有吧,现在没有锤全是瞎猜的。但是这么长时间都没人扒出来不是更牛逼了吗……好歹那些政商经管的关系户的姓好歹都是我等凡人能查到的
-好家伙帖主是经管的……我还以为你们是最苦关系户的,结果还可怜起人家来了,你不如可怜可怜自己
元格:“……那个帖主是谁?”
亚金:“你好我不干免费的活,开盒同学更是违法。”
元格:“未成年购买虚拟产品可以由监护人发起强制退款,你想清楚了。”
亚金:“……你弄个简历发我,以劳动换劳动。”
简历?元格一愣,她不是学生吗?不过想想同届那老乡还是个偶像呢,元格又觉得正常了:“成交。”
没过一会儿,亚金发了一张截图,果然就是昨天那个戴眼镜的人。
亚金:“还真是经管系,姓野古特。基本上现存的所有轻工业厂子他家都有股份。”
亚金:“过往履历都是家里给刷出来的,挺像关系户的?虽然他们那种专业没点关系确实行不通啦。”
亚金:“哦?他和你一样以前是搞模拟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