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
约但是吸引眼球的。”

    “耳夹?他有习惯戴耳饰吗?”苏澜诧异了一下。

    温江离回忆了一下,“有啊,她偶尔就会带银色的耳夹。”

    虽然很少,但至少许不秋不抵触这个,而且耳夹戴久了应该也挺疼的,不常戴也很正常。

    “啊…耳夹,要什么材质的?”苏澜思考了一下,“纯金属的,要帅一点的?”

    “不用很帅吧,嗯…就…我形容不出来,等我找个参考图吧。”温江离有点词穷了。

    苏澜一脸努力接受的样子,非常艰难地点头,但是温江离沉浸在参考图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苏澜难以接受的目光。

    她也不是反感男生戴耳钉吧。

    作为一个设计师,她深知首饰是属于任何性别的,但是“不帅”,就有点担心了,本来女儿的眼光就不怎么样,她眼里都不帅,得怎样啊。

    她轻轻叹口气,喝了口水,“走吧,回家休息。”

    “嗯好。”

    久违的家还是很舒服,大床、暖黄色的光、还有个人定制的录音室、苏澜亲手打造的绝对的舒适的座椅、绝对隔音的房间,超大的懒人沙发给她练乐器。

    温江离窝在沙发里,晒着昭城的太阳,用平板画耳夹的设计图。

    因为实在是没有找到适合的参考,苏澜建议她自己设计一个,她想到了不秋君,竹子。

    但是竹子好像很难融进耳饰。

    “离宝,吃饭啦。”苏澜敲敲门,声音也轻轻的。

    “来啦!”

    温江离打开房门跟着苏澜下楼,餐桌上摆了几碟点心,还有馄饨,阿姨正好把豆浆端上桌。

    “刘姨麻烦您了,都怪承霄最近出差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早麻烦您来做饭。”苏澜歉意地笑。

    “没事没事的,应该的嘛,那我就先走了哈。”刘姨摆摆手,把围裙解下来放在一旁。

    “好嘞,麻烦您了。”

    温江离坐在桌前,给已经站在门口的刘姨挥手,“刘姨拜拜。”

    “诶,拜拜,好好吃饭,看上去又瘦了。”刘姨笑着跟她挥手。

    “是吧,昨天还带她出去吃了呢,都怪我不太会做饭,养的瘦瘦的。”苏澜搭话。

    “没事的,做饭这个事儿慢慢来就好,而且江离啊就是体质好,吃不胖,遗传的好嘛。”刘姨又接着唠。

    苏澜会让身边的人都喊温江离叫江离,以前刘姨会喊她小温。

    但是苏澜觉得小温像是在喊温承霄的附属品一样,所以致力于纠正身边人这样的称呼。

    “谢谢刘姨。”温江离乖巧地点头,咬了一口桂花糕,“好吃。”

    “好吃就好啊,那我先走啦。”刘姨向苏澜点点头示意了一下,就开门出去了。

    在家的日子总是很清闲的,尽管温江离有大大小小的事情要做,她也总是能空出一些时间在沙发上玩玩游戏看看电视,苏澜会陪她一起看电视,帮她改一改耳夹的设计稿,偶尔又带她出去吃饭,晚上一起散步。

    设计稿定型的时候,温江离激动得在沙发上乱跳,苏澜在一旁笑,然后把设计稿收好,“走吧,去吃点好吃的庆祝一下。”

    “好诶!妈你最好了,这个做出来肯定超好看的,我要吃醉鸡,好久没吃了…”

    “好~去吃,先把药吃了,治好嗓子呀。”

    “好苦的。”

    “都多大了,小冰箱里放了糖,润喉的,吃完含一颗就不苦了。”苏澜弯着眼睛看温江离,又伸手揉了一把温江离的头发。

    糖大多可以缓解掉疲乏,温江离把那颗润喉糖含在舌根上,甜味儿泛滥在口腔里,润喉糖一般除了甜以外,还有一股打通气道的不适感,空气清凉的薄荷味,有一点像那张设计稿。

    新年的鞭炮声响起的时候,温江离坐在广场边看焰火,昭城的新年没什么年味,也可能是苏澜和温烨都很忙,温江离最近也有很多歌要录,她的新年一直都没什么年味。

    焰火把时间的流逝展现在绚烂的色彩里,以最夺目的形式传递给昭城的所有人,新年到了。

    温江离只能以平淡的方式告诉许不秋,她给许不秋发消息,“新年快乐,许不秋。”

    她仰头看了一会绽放的焰火,又点开手机,在寝室群里发,“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