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了,每周去图书馆温江离都不知道学什么,就只能往后预习,或者又借着练手的借口,又在速写本上画许不秋写题,但她会悄悄画,不告诉许不秋在画她,每次告诉许不秋,她耳朵就会开始泛红,温江离就会开始胡思乱想。
“你这什么舍友啊,我非得改天去看看。”
“来呗。”温江离耸耸肩,继续听课。
最开始程宁只是随口一提,温江离也只是随口一答,谁也没在意,毕竟温江离画的许不秋。比不上本人的百分之一,一张画得不好的速写,是不会让人觉得,实物很好看的。
上完素描课,温江离撑着伞,背着画板拿着速写本戴着半边耳机走在校园里,十月份的寒意透过外套,南大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纱布,失去了新鲜感的校园,久违的,因为这层朦胧,带给了她一点探索的欲望。
所以她挑了一个,和宿舍相反的方向,逛到了数学系的教学楼,爬山虎已经彻底染上了枫红,这种不厚重,又鲜艳的颜色,画成油画一定好看。
她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把爬山虎放在了正中间,然后又低头看了一会,她突然很想去学校外的房子,把这幅画画出来,然后转身就往外面走。
手机震了一下,她按亮屏幕,微信有一条消息。
许不秋: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