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发甜的草莓味。苏特尔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但现在还有更急于解决的小小信任危机。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塞缪仰头用一个吻堵了回去。塞缪的吻来得又凶又急,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像是要把他这些天的玩的小把戏都清算干净。舌尖扫过上颚时带起一阵战栗,苏特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结束时长睫已经湿成一簇一簇的,苏特尔紧紧地环住塞缪的脖子,心虚的不敢和他对视,等着气息稍稍平稳了才避重就轻道:
“我有吃晚饭的,晚饭都吃了了。”
塞缪叹了口气,轻轻抚着苏特尔绷直的脊背:
“你不喜欢,不吃了就是了。”
他吻了吻苏特尔泛红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