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还是不够近,白茫茫的阳光刺的山里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这让她不得不抬起手臂,眯起眼睛,也依旧只依稀看见对方和她正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
“…是我视力的原因吗?你身后…是谁啊?”
山里:…?
一双手蓦的搭上了她的肩膀
!
过于冰冷的触感令山里来不及思考,就两眼一翻,不省人事。
“…啊?”,身后出手拍人的成辛稀只觉得莫名其妙。
虽然很懵逼,但她还是接住了面前这位突然直了的“黑阳”,随后看了看怀里的人儿,又看了看四周。
黑阳一发现山里倒地了,就立马后缩警惕四周,因此成辛稀的查看一无所获。
“阿拉…你这是,究竟是还瞒了我什么?”,成辛稀疑惑的自言自语着。
“…”,怎么又是你啊喂!
听出来人是谁,黑阳也大概猜出来事情的缘由。
无非就是成辛稀一直跟着山里但山里这个小龙虾光顾着害怕去了啥也没发现,结果这个胆小鬼又因为停下来了被疑惑的成辛稀突然触碰吓得魂飞魄散了呗。
啧,黑阳不知道是该先吐槽这都能被跟踪还是这都能被吓倒了。
其实也不能太怪山里,毕竟这跋山涉水的不带休息,又被太阳晒的头晕眼花,她一个已经宅了一年的文职人员,如今还能站着都不错了,还要她去分辨成辛稀那特意和自己重合的脚步声,属实是有点难为人了。
这不,不知道究竟是吓晕了还是就累晕了。
想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黑阳恼火,黑阳自闭,黑阳不想说话。
她内心还是按着她们刚分开时,山里一眨眼能夹起山有鹿跑的看不见头发丝儿的体能来算的,一年的工作就能给人摧残成这副模样吗?
…虽然但是,山里确实可怜,但是有没有人能可怜可怜自己一下呢?
怎么有人会在披着别人的皮的时候被吓晕的?!到底还有没有职业道德啊喂??我能不能告她啊?
一想到万一传出去,以后有人提起黑阳,会说黑阳?谁啊,哦哦那个会被拍肩膀吓晕的那个啊。
哈哈,算了吧,她一点也不想拥有这个黑历史的哟谢谢:(
要她来说,这个计划已经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毕竟她已经没有了短时间灭口知情人士的手段,又实在是不想背黑锅。
谁啊,这么丢人,走在平地上都能吓晕,反正不是我,哈哈。
想到这里,黑阳觉得也许自己还得感谢自己的青梅,一般被吓到都是悄无声息的晕过去,而不是尖叫,不然还得多处理一个莱安让。
思考完毕,黑阳立刻开始扭捏作态:“哎…辛姐姐…”
成辛稀被喊的一激灵,她很想松手去搓鸡皮疙瘩,但是自己手上还抱着黑阳呢没法…诶?
自己手上抱着的是黑阳,那刚才在叫自己的是…?
对方的声音听上去凄凉又哀怨,随着海风被送到自己耳旁,挠的她又痛又痒。
她本来只是听出来了这两个有着小秘密的家伙似乎是想悄悄碰头,她便干脆挑这个更熟悉的偷偷尾随,本来还奇怪为啥黑阳这拍一下肩膀就晕过去了的。
现在倒是估计知道为什么了,成辛稀没忍住吞了一下唾沫。
现在想来,对方一直在兜圈子很可疑(山里:迷路了那可真是很抱歉哈),在什么也没有的地方突然停下来也很可疑(黑阳:?那我是什么)。
“呜呜呜…我本来以为…姐姐能认出那不是我的…”
黑阳也挺累的了,声音就夹的有点用力过猛,妖娆的九曲十八弯,被风一刮反而显得如泣如诉。
…冤魂索命吗你??
成辛稀好想松手,但不敢,抬头看看呢,也不太敢。
对于这种玄乎的东西,一般来说是越信越怕的,她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正是因为知道这世界其实不那么科学,所以对不科学的部分还是多少有那么一咪咪畏惧的。
嗯,所以现在她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的话,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