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挂在眉毛上,绿色的茶水顺着他红色的头发直往下滴。
杯子在地上碎裂成好几片,碎片又在拼凑而出的地板留下划痕,白色的痕迹在红色的木板上显得是如此突兀。
成佳死死的盯着那几道白痕,气的脸快和头发一个色儿了。
“你…你,我想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和你好好相处了!别得寸进尺!”
“好好相处?好好相处?哈哈哈…你这可真是讲了个好笑话 ~”
听着这话,成辛稀曲起手臂做了一个大笑抹眼泪的动作,然后猛地凑过去,单手掐住起成佳的脖子。
不管成佳的愤怒有几分真,反正成辛稀看上去是快要气疯了。
“你是觉得我不主动提就是没看出来是吗?
昨天那些“保镖”实际是个什么情况你我都一清二楚,那死老太你都让她住的离你八百米远,却可以让保镖给窗子都给围死??谁信啊?!”
一把给成佳掼在地上,成佳就颤抖的趴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开始咳嗽。
成辛稀看都不看转头就走。
但是嘴上不停:“哪怕不提那个本来的约定是给产品,来对接的人张口就是要技术的事,
成佳啊成佳,你也真是好意思说,我说有事就让我去了?我是真给你脸了啊,这句话说出来你自己信不信啊
是谁在我前脚刚走,后脚就把我朋友喊过来占卜?”
“占卜,过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我还真是第一次知道你还信这些,老不死的东西怎么,终于想起来是该要清洗一下你自己的罪孽了?”
站在门口说完最后一句,成辛稀狠狠的门甩上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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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成辛稀理了理自己微乱的头发,在远处围起围墙的保镖们的目光下,昂首挺胸的,目不斜视的,优雅的路过了他们。
然后在出了院子后立马拔足狂奔。
笑话,等成佳咳嗽完反应过来,她可不一定跑的掉了。
她们家在富人区偏外围的地方,于是她直直跑到了两区交界处才停下来扶墙喘息。
“呼…居然真的让我溜掉了,不会有诈吧…”
卷曲的头发黏在了脸上,她用手把头发撩回去别在耳后,又把通讯器拿出来来来回回的左手倒右手,一直持续这样到呼吸的平复了,才定下心来看消息框。
“…欸?居然什么都没发给我吗??没有什么啊你会后悔的,也没有你今晚最好快点回来的威胁???”
这可太稀奇了…不可置信的把消息框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
要不是突然收到了黑阳的消息,她觉得她还能不可置信一会儿。
“老头子吃错药了?”她一边扣脑壳一边给黑阳回复收到,一边继续嘀嘀咕咕,“…嘶,总不能是刚才不小心真给他掐死了吧…”
立刻的,成辛佳听见自己的黑心在她左耳边蛊惑:老头死了好啊,老头死了拿遗产啊。
不过右耳边,自己的良心又在说:老头不能真死了啊!真死了就得自己去打理产业了,躺着赚钱日子将一去不复返,你难道真想当社畜吗??
耳边的吵闹声叽叽喳喳的不停,成辛稀忍着头疼又读一遍短信,发现黑阳是需要她帮忙所以约她见面。
想着自己现在肯定是不想回去的…不过昨天出来的路上…算了问题应该不大。
成辛稀选择了发消息,告诉黑阳自己很有空且就在关卡处,很急的话现在就可以见面的。
然后毫不犹豫的交了关卡费离开富人区,打算先帮黑阳解决完问题后就解决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