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证明人都打算做事情了,就别停下来休息,不然身体分分钟对脑子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黑阳发誓她真的反抗过了,只是大脑已经和身体大战了三百回合了!
身体:我宣布我才是身体的主人。
我:您说了算(谄媚)
所以最终战果是,她现在依旧双眼无神的躺在沙发上,只能试图投掷塔罗牌命中手提箱了希望他俩能自觉噼里啪啦摩擦出爱的火,不是,希望他俩能自觉充电了…不是这都没中??
扔过去的那张塔罗牌,背面朝外的刚好立在手提箱侧面,离谱程简直度直逼抛硬币硬币立起来了…但是捡是不可能捡的!黑阳犹豫片刻,选择了再次抽出另一张塔罗牌扔了过去。
还不中的话,自己的飞牌技术不如回炉重造得了,黑阳挎着个臭脸想。还好这次没有失误,塔罗牌平平的擦着手提箱的平面飞去,并且刚好被那张立着的塔罗牌拦住没有出界。
“呼…还好还好,倒也没有真想再去练习了…不对还是练一下比较好…算了不管了不管了!”
黑阳对着手提箱的方向伸出手,瞬间第二张飞去的塔罗牌大亮!
手提箱上那叠加着其他图案的六芒星也因共鸣亮起月白色光芒,照亮了黑阳为了省钱没有点灯的房间,也照亮了因为撞击倒下的第一张塔罗牌,上面是黑阳的手绘图案——
一个线条描绘的太阳,上了红墨。奇怪的是画手给这轮太阳画了影子,而且不知道是手抖还是什么,影子部分周围一圈应该代表光芒的线条歪歪扭扭如同触手…这影子和主体的微妙不同,使得卡面上画的太阳有两个一样,一轮红日一轮黑日,令人微妙的感到怪异。
整个过程只堪堪持续了几秒钟,黑阳就已经彻底再起不能了。
“一…一滴也没有了…”
黑阳垂下手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开始纠结要不要到床上去睡,但很快又自己就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这个屋子宽敞,甚至算得上整洁。没办法,东西少想乱都乱不起来,所以条件如此,床上没比沙发上舒适到哪去…
窗帘和沙发材质一样,所以不用担心有人注意到亮光,也不用困扰入室盗窃什么的,毕竟初来乍到,乍一看小偷都得忍不住给黑阳留点钱说小姑娘不容易…不对,应该说这地方没人会在房主生龙活虎回家的当晚强闯,只会在房主一天不露面之后来尝试补刀…
毕竟长久以来,人们渐渐默认哪怕一天不露面就代表你没有力气外出觅食了,这个地方吞掉一条生命似乎只需要咔嚓一声,迅速,短暂,并且沉默。而再拖一天的话尸体说不定就都臭了——哦,谁让这该死的鬼地方,干燥也就算了,污染严重也实在呢?
黑阳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蜷缩在沙发上一秒入睡。
今日的夜晚明月高悬,只可惜拉着窗帘的黑阳错过了这样的景象。窗帘拉的严丝合缝,但那第二张塔罗牌却犹如被月光照亮了一般,如果有人这时去看,就会发现居然能在一片漆黑的屋子里看清上面的图案——
那是纯黑底色上,被白线缠绕分割的一轮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