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垠径直走向易霆,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出来跟我聊几句。”
易霆眉头微皱,上下打量着江垠,反问道:“聊什么?”
江垠没回答,而是径直走出了西餐厅的旋转门,易霆一脸懵,本想直接无视这自恋狂的无理要求,可一想到钱嬴笔记本上那让他心存疑惑的名字缩写,不由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江垠走了出去。
一到外面,江垠便开门见山的说:“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
“艹?”易霆一脸的不可思议,嘴角扯出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咱俩好像没那么熟吧?”
“加上不就熟了。”
江垠那副表情挂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像是早已料到他的反应,易霆越看越觉得他这人好笑,干脆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叼在嘴里,顺势又抽出一根想递给江垠:“来一根?”
江垠没说话,却向前一步突然凑近,他身上那股独特的精英古龙水气息透着一股藏匿着疯狂的沉稳,瞬间将易霆周遭的空气覆盖了起来。
嚓的一声,易霆还没反应过来,江垠手里不知从哪变出了一只打火机,跳跃的火苗燃在了易霆嘴里的那根烟上,江垠手上专注地为易霆点烟,目光却紧紧锁住易霆的眼睛,那眼神像是近乎能穿透他的灵魂,带着一种略显病态的暧昧与侵略。
“你……”易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浑身不自在,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定了定神,转移了话题:“钱嬴本子上的名字缩写是什么意思?”
“想知道?”江垠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拿过易霆攥着的烟盒,抽了一根叼在嘴上,朝着易霆扬了扬下巴。
“嘶……你t不幼稚?”易霆哭笑不得的用自己的打火机给江垠把烟点上,火苗明灭的一瞬间,他忽然想起当初自己在帝江的比尔会所门口,好像也是这么调戏的靳藤,易霆怎么也没想到这枚回旋镖竟然还能扎到自己身上。
原来被调戏的滋味这么膈应,怪不得靳藤烦他-_-||
“可以说了吧?”
“说什么?”江垠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圈住了易霆那张精致又懵逼的面庞。
“名、字、缩、写!”易霆不耐烦道,“你要是再不说,就给我把这根烟吃了!”
“说啊,我又没说我不说。”江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他欺身凑近易霆的耳畔,声音低沉而魅惑:“和我睡一觉,我就告诉你。”
“N!”易霆一扬手推了江垠一个趔趄,那副表情像是听到了本年度最无厘头的笑话,“你有病吧?”
“呵呵,可能?”江垠被易霆推到了墙根上,他干脆将脊背整个靠了上去,整个人尽显松散而又倦怠,一副放马过来的架势,看向易霆的眼神深得像寒潭,恨不得把眼前的猎物整个吸入潭底,“你喜欢在上边还是下边?”
易霆不想再搭理这个人,猛吸了两口烟之后把烟蒂插在旁边的垃圾桶上,扭头就要进餐厅,只听到江垠在身后慢悠悠的说——
“不问了吗?”
易霆没好气道:“您太贵,问不起,我还是进去问钱嬴吧。”
江垠嘴角上扬,带着一丝挑衅:“你怎么确定钱嬴会告诉你?”
“告不告诉不确定,但他肯定不会让我陪他睡觉。”
“哈哈哈哈哈——”江垠轻笑起来,漫不经心的走到易霆身边:“那个缩写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不过是钱嬴和几个朋友组了个科技创新类社团,为了方便记录和交流,每个人都用字母缩写作为自己在社团里的代号,为了高效处理一些研究事务。”
“是吗?”易霆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钱嬴的社团里还有叫「赵立秋」和「刘观涛」的?跟政府领导同名同姓啊?”
江垠挑了挑眉,一脸无辜:“这……不可以吗?”见易霆鄙夷地看着自己,就差把「胡说八道」四个字刻在了他的脸巴子上,江垠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心虚,反而摊了摊手:“怎么?不信任我?”
易霆没给他留一丁点面子:“我应该信任一个打小就号召别人霸凌自己弟弟的变态?”
“变态?”江垠的反应,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褒义词,忍不住放声笑道:“看来我在江枳那小子的嘴里,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坏大哥了。”
“你知道就好。”
“没关系,我不在意他的想法。”江垠无所谓地耸耸肩,语气平淡却又透着若隐若现的悲凉:“我们江家的家庭环境复杂,不是有血缘关系就一定要亲密无间,相反,越是亲兄弟,就越要明算账,这其实是对亲人的一种保护。”
“好好好。”易